凌云志对范大郎提出,“我要上学。”
范大郎惊讶又带着一份不可思议,“你要去上学?”
他上下打量着女儿,在他的心里这个从乡下来的女儿,与学校隔着天堑。
凌云志迎着他的目光,点了点头,“爹,我看别家的姑娘都去上学,我也要上学!”
她虽然识字会洋文,但原主没有也不会,她总要装装样子。
必须有一个合理的方法,例如,上学再加上勤学苦读的表演。
范大郎唉声叹气,“问香,你别看我现在这么有钱,但是这一切都是王家的钱,咱们要有寄人篱下,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把“寄人篱下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你找什么借口?我看就是不想花钱!”凌云志眯起眼睛。
被一语戳中心思,范大郎脸上掠过一丝不悦。在他看来从小干惯了粗活,就和她的亲娘是一个粗人,哪配的上读书,“问香,你这是态度?”
“你什么态度?”凌云志直接质问道,“你让我像个丫鬟一样给你端咖啡的时候,想过态度吗?我是你女儿,不是你雇来的佣人!”
“帮我倒个咖啡怎么了?”范大郎恼羞成怒,“又不是让你吃子弹!”
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
凌云志冷冷看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她转过身,走向一旁的书柜。指尖划过一排排烫金或皮质封面的书脊,最终停在一本厚重如砖的书籍上。
《悲惨世界》
她费力抽了出来,这书分量沉甸甸的。
知识就是力量此刻具现化了。
她拿着书,走回范大郎面前。换上了一副可怜模样,“这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。”
范大郎果然松懈了防备,语气不由放缓“问香……”
就是此刻!
他话音未落,凌云志双臂猛然抬起厚重的书籍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范大郎的脸狠狠砸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范大郎向后翻倒,狼狈地摔在地毯上,鼻梁和颧骨传来剧痛,眼前金星乱冒。
他还没回过神,腹部又挨了重重一脚,痛得他蜷缩起来。
紧接着,那本厚重的《悲惨世界》带着风声飞过来。
范大郎一滚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书砸在他刚才的位置,地毯都仿佛凹陷了几分。
范大郎踉跄着爬起来,捂住火辣辣的脸和抽痛的肚子,又惊又怒,声音都在发抖,“问香,你发什么神经?”
凌云志站在原地,语气平静,“你要么听我的话乖乖送我去上学,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范大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“问香,就为了上学,对你亲爹动手?你真是没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