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志伸手,将她揽入怀中,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量,“你别怕,你还有娘,以后我们母子俩相依为命。”
母亲的怀抱温暖而踏实,让顾月惶恐的心渐渐落定。
她把脸埋进母亲肩头,用力点了点头,“娘,我不怕。”
……
看了好几天房子之后,凌云志最终赁下了南巷胡同的一间小屋子。
“小月,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。”凌云志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屋子虽小,却五脏俱全。
凌云志和顾月二人挽起袖子,打扫擦拭,忙活了整整一天。
收拾干净屋子后,凌云志又添置了必需的物件,床上四件套、碗筷、木盆、水壶、小炉子……
这些琐碎的开销加起来是一笔不小的费用,凌云志却不甚在意。
她还买了不少笔墨纸砚。
凌云志倒是不在意钱财,她之所以那么大手大脚,完全是因为可以找王大郎勒索。
夜深人静,顾月在里间熟睡,凌云志在外间桌前铺开纸张,她提笔蘸墨。
……
夜深人静,公主府
王驸马躺在丝衾绮被上,辗转难眠。
距离离开王家村,竟已一年了。这一年中,从金榜题名到御旨赐婚,成为高高在上的公主夫婿,美妙的简直像一场不敢醒的梦。
只是这富贵生活之下,也萦绕着烦恼。
长宁公主身份尊贵,容颜姣好,对他亦算尊重,只不过成婚半年,长宁公主的肚子却一点也没有动静。
王驸马想起了他的发妻刘玉妹,还有可爱的女儿王小月。
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发妻刘玉妹,想起女儿小月唤“爹爹”的模样。
他并非全无良心,虽然享受着有些人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富贵,但是心里始终怀有愧疚。
只是如今的富贵与权势,如精致的枷锁,让他无法回头,更无颜面对旧人。
是他对不起她。
王驸马心中情绪翻涌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
月亮逐渐西落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由于昨晚没有睡好,王驸马精神不济,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。
他不开心,有人开心。
一大早,他的同僚脸上挂着十分洋溢的笑容走了进来,声音洪亮的打招呼“早!”
另一位关系较好的同僚问道,“老周,什么事让你一大早这么开心。”
老周笑呵呵的说“我娘子昨夜里生了,女孩,五斤六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