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什么,害羞地望向太子,“是你把我爹娘接回来的?”
太子含笑点头。
“妹妹,这位是?”王大郎打量着眼前这位气宇不凡的男人,暗自揣测着对方的身份。
“大哥,这位是太子殿下。”徐妙音介绍时,语气中不自觉带着几分自豪。
太子!
王大郎浑身一颤,慌忙跪拜,“草民参见太子!”
王大娘和王老头见状,学着王大郎的样子跪下来,“草民参见太子!”
太子伸手搀扶,“我与妙音已经由太后赐婚,她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,不必多礼,快起来。”
王大郎窃喜,没想到这个亲生的妹妹挺有能耐的,居然和皇帝的儿子定了亲!
等太子登基后,妙音便是皇后,而他岂不就成了国舅爷!
王老头和王大娘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十五年前铤而走险偷换孩子真的值得!
多亏了侯府的精心培养,妙音才那么出色,让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与皇家攀上亲。
徐妙音拉着王大娘说:“娘,我事先不知道你们回来了,也没有带东西来,你们有什么缺的少的?我稍后派人送来。”
王大娘欣慰地拍拍她的手,“妙音,你放心,这座宅子里吃穿用度一应俱全。”
太子说:“所有的东西我都事先叫人准备好了,这府里什么都不缺。”
徐妙音感激地说:“还是太子殿下想的周到。”
王大娘热情相邀,“太子,你和妙音一块留下来吃饭吧!”
太子摇摇头,“你们进京这事,侯府不知情。若妙音久不归府,只怕侯爷会起疑。”
徐妙音面露难色,“爹娘,孩儿不孝,不能常伴你们身边。”
又说了些体己话,徐妙音才依依不舍地随太子离去。
目送马车走远后,王大郎意气风发,“爹!娘!现在有太子撑腰,侯府算什么东西?我们不怕王玉兰了!”
王大娘喜形于色,“儿啊,你现在又可以参加科举了,一定要考上进士出人头地!”
王大郎脸上露出沮丧,“娘,我被关了那么久,已经很久握笔了,文章生疏了不少,这一次科举恐怕不一定能考上。”
其实他文采本就中庸,只是王父王母期望过高。如今正好找借口推脱。
王老头转了转眼珠子,“我常听戏曲唱,谁家的女儿进宫当了妃子或者做了王妃,娘家都跟着鸡犬升天。妙音的男人是太子,你就是他小舅子,咱让他给你弄个官当当。”
王大郎无奈,“爹,那不一样,封赏的官和自己考上的官分量不一样。”
靠裙带关系得来的官职多是虚衔。
王大郎虽自认文采普通,却觉得胸有治国之才,定能在朝堂大展拳脚。
王大娘接话,“没错,咱们本来就是庄稼人,要是靠妙音的关系得了一官半职,别人恐怕看不起咱们。”
王老头挤眉弄眼,“嘿,这有什么难的?咱们不是认识太子嘛?让他把今年科举的题目告诉你不就成了。”
王大郎大吃一惊,“爹,这话你可不能在太子面前乱说,科举舞弊可是重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