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笑呵呵的说“我娘子昨夜里生了,女孩,五斤六两!”
王驸马扯出笑容,跟着别人一起贺道:“恭喜恭喜!”
“我们就等着吃你女儿的满月酒。”
众人的欢声笑语刺在王驸马心里。
他的同僚们都有孩子,唯独他一直没有孩子。
不对,他曾经有一个孩子,他是个正常的男人!
所以这一切是个长宁公主的问题,是长宁公主不能生养。
只是这念头让他又生更深的不安与烦躁。
当今陛下只有长宁和昭阳公主两个孩子,对两个女儿疼爱有加。
王驸马出生低微,对长宁公主一直端着敬着,不敢当面有什么怨言,更别提纳妾了。
他心乱如麻,叹了一口气,正打算埋头工作。
手下走了进来,呈上一封信,“大人,外面有个人说是您的老乡,送来了此信。”
老乡?王驸马皱眉,他一时想不到是谁。
他拆开信阅读,刚看了几行,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,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敬吾友
“听闻王兄高中探花,欺君罔上,谎称未婚迎娶公主。如果不想让公主知道你在老家有原配妻儿,准备一百两白银
“三天后,出城向北行至破庙,放在神像底下”
字句如冰锥,刺破他了的一切。
是谁?谁竟知晓他最深藏的隐秘!若此事泄露,让公主、让陛下知晓……他猛地合上信纸,冷汗已湿透内衫。
王驸马心情慌乱起来,攥紧信件。
一百两银子?
王驸马的很多官员同僚出生名门世家,家中有土地田庄的收入,并不靠俸禄吃饭。
但是王驸马出生寒门,没有额外的收入,这一百两银子也不能走公主府的账,只能他自己掏。
对于他来说,一百两,是个非常肉疼但却刚好拿得出来的价格。
这精准的拿捏,更让他感到一种被暗中窥视,攥住命门的恐惧与愤恨。
“老王?!”老周的唤声将他惊醒。
“啊?哦……怎么了?”王驸马如梦初醒,仓促应声,勉强维持着体面。
老周兴高采烈,“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……
晚上
老周带着众人来到清风楼雅间,跑堂小二已经摆好了菜肴,“客官请慢用,小的先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