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华老爹展示着身上胳膊上腿上大片的擦伤和青青紫紫,“你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?”
彩华老哥口齿不清,“我的牙……我的牙都被她打掉了!”
彩华老娘鼻青脸肿,“呜呜呜,警察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!”
凌云志嚣张道:“你们就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,我妈和我哥可是死了,还是被你们家毒死的。”
彩华老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叫被我们家毒死的,是彩华一个人干的,和我们没关系!”
凌云志提高了声音,“她在娘家怎么就没毒死过人,来了我们家怎么就会下毒,一定是你们教唆的!幸好我当时不在家,要不然我家就被你们灭门了!”
警察一听,敏锐地抓住了关键,忙问道“投毒?什么时候发生的?”
凌云志立刻指着彩华老爹,“她女儿嫁进我们家来之后,用百草枯毒死了我妈和我哥!”
面对警察和村干部以及村民们的目光,那目光里有质疑,有谴责,有看热闹的兴味。
彩华老爹大声喊冤“冤枉啊,我女儿不是故意的,她是个傻子!她什么也不懂!”
“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要你们家偿命!”凌云志大声道。
“冷静,冷静。”村干部安抚。
村里长辈道:“这件事彩华家不对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凌云志说道:“我今天就是要为我们家讨回公道,你必须我爸的死亡赔偿金退了,并且给我妈和我哥举办一场风光葬礼,还要给我下跪道歉!”
“下跪道歉你……”彩华老哥刚要骂人,就被村里的长辈打断,“你们家彩华把人家家里害惨了,那可是两条人命啊,这些要求你们应该的。”
“对呀,对呀。”
村民们连忙附和,心里想着彩华一家赶紧道歉吧,快点把于母和于傻子拉走。
彩华一家心里气的不行,但又没办法,迫于无形的逼迫,只能不情不愿跪在凌云志,于母和于大傻的跟前,“这件事情就是彩华的错,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她!你都已经打过我们了,咱们两家就算两清了!”
凌云志接过退回来的钱,一张张仔细数着,“一分不少,算你们识相。”
……
彩华只缩在厨房昏暗的角落里,看着于母和于大哥被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拉走了。
家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然后,怒气冲冲的家人回来了,“谁让你把百草枯放在菜里!现在外面都在议论咱们家!说我们家谋财害命!”
“是神仙!是神仙让我怎么做的!”彩华吓得一哆嗦,呜呜哭起来。
彩华哥哥都怪到彩华头上,捂着肿起老高的脸,声音含糊却充满怨恨,“都是你,害得我两颗牙都没了!”
彩华娘重重叹了口气,“怎么办啊!她这个样子都嫁不出去了,现在村里都觉得是我们家故意教唆她的。”
“还不是都是因为你!”彩华老爹恶狠狠瞪了彩华娘一眼,“你嫁进来之后家里就没一天好事!”
彩华老娘被骂得一愣,委屈涌上心头,“这么多年,我在这个家尽心尽力!”
彩华老娘在彩华老爹这里受气了,又不敢把气撒在儿子身上,最终将怒火倾泻到什么也不懂的彩华头上,“都是因为你这个傻子,就是因为是你这个傻子,还得我被全村瞧不起!在家里低人一等!”
凌云志在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想,好啊,又是一个爱凑屌热闹的女人。
她虽然不理解,但是尊重彩华老娘的想法,决定让彩华老娘有和她家的两个男人一样殊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