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下身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:
“可惜啊,我随便找了个借口,他连看都没来看你一眼。”
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。
骨髓癌晚期的剧痛。
让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我死死盯着她。
试图伸手去夺那个止痛泵。
手腕却被她一把按住。
“别急啊南星姐。”
宋清欢笑得恶劣:
“你这药水反正也是葡萄糖装的,按了有什么用?”
“还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咬着牙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粗砂。
“宋清欢,那是我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的?”
她嗤笑一声。
直接当着我的面。
将止痛泵的管子一把拔了下来。
针头扯破了我的手背。
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嘶!”
我痛得蜷缩起身体。
她却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纸巾。
擦了擦手:
“南星姐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