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裴若星才抖着手,试图拉我的衣袖。
“清晏,你听我解释。”
我抽出手,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好,你解释。”
裴若星肉眼可见地慌了,她眼眶发红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那封信。。。。。。那是以前写的。”
“我承认,刚和你结婚的时候,我心里有气。”
“气他不肯结婚,气他自私。所以我才利用了你,想让他后悔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她把我的七年定义为一场可笑的利用。
裴若星突然上前一步,死死攥住我的肩膀。
“可是清晏,人是会长出血肉的!”
“这七年,你每天早上为我熬粥,下雨天跨越半个城市给我送伞。”
“我早就爱上你了,我满脑子都是你!”
我看着她猩红的眼睛,觉得有些滑稽。
“既然爱我,为什么项链刻的是他的名字?”
裴若星慌乱地抹了一把脸。
“因为他有严重的抑郁症!”
“前段时间他在国外知道我们感情越来越好,受不了刺激,割腕了三次。”
“他在抢救室里哭着求我不要丢下他。”
“我只是为了稳住他的情绪,那只是哄病人的逢场作戏!”
她越说越激动,仿佛自己是个忍辱负重的圣人。
“清晏,等他病情彻底稳定,我就和他断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你要相信我,裴先生的位置永远只有你一个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将那张夹在信封里的机票抽了出来。
“所以,下周跟我爸妈去r国的机票,也是他拿刀逼你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