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以为傍上了一个有房有钱的富太太,没想到最后却是个一无所有的疯女人。但表面上,他还是装作深情地抱住许清:
“嫂子,只要我们在一起,再苦我也不怕。”
就在他们互相欺瞒的时候,我正坐在新租的公寓里,看着手机弹出的银行短信。
卖房的尾款已经全额打入我的账户,我彻底完成了资源的回收。
而老破小里,江宇很快就受不了那种蚊虫叮咬、没有空调的日子。
他看着自己那辆跑车,再看看干瘪的钱包,背着许清,偷偷拿了她的身份证,在网上注册了几个高额的网贷平台,继续维持他的高消费。
几天后,许清为了在原来那个富太太圈子里维持她的面子,执意要给一岁的孩子报名十万块钱一年的私立早教班。
“江宇,你把那辆跑车卖了吧,先凑凑小宝的早教费。”
许清焦急地催促。
江宇立刻找借口推脱:
“不行啊嫂子,我之前的理财产品全被套牢了,现在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车要是卖了,我们连出门的代步工具都没了。”
走投无路的许清,竟然咬牙在朋友圈发起了一个单亲妈妈众筹。
她配上了一张在老破小里凄惨的照片,企图用卖惨来凑齐早教费。
最可笑的是,她还在那条朋友圈下面故意了我,配文写道:
“有些男人连亲生骨肉的教育费都不肯出,根本不配当父亲。”
我看着那条朋友圈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冷笑出声。
我反手就将截图发给了我那个专做债务催收的律师朋友。
“帮我查查江宇最近的征信底细,顺便看看有什么惊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