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什么警?”
许清冷哼一声,理直气壮地说:
“我是他合法领证的妻子!我卖车是为了治病,为了养孩子,这是刚需!他敢报警,我就去网上曝光他虐待生病妻子!”
看着屏幕里这两个人把我的资产算计得明明白白。
我靠在床头上,眼神冷得像冰。
第二天下午,我正在酒店用电脑处理工作,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是车管所发来的过户提醒短信。
因为许清手里有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各种证件,加上找了不规矩的黄牛,车子竟然真的被她低价贱卖了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亲戚微信群里弹出了许清的语音消息。
我点开语音,许清理直气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:
“林浩,车我卖了。你别在那儿心疼你那辆破车,江宇这一年没日没夜地照顾我们母子,这车钱就当是你补偿给他的辛苦费了。”
“你作为一个男人,别那么小肚鸡肠!”
这番颠倒黑白的语气,简直可笑到了极点。
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是冷静地将车管所的过户记录短信,以及她在群里的语音全部截图、录屏保存。
到了第三天早晨,群里再次热闹起来。
江宇在亲戚群里发了张照片。
照片里,他坐在一辆二手的保时捷跑车里,手握方向盘,笑得春风得意。
配文是:
“嫂子心疼我辛苦,奖励的新座驾。以后一定更好地照顾这个家!”
群里那些不知情的亲戚纷纷点赞,夸江宇懂事,夸兄弟俩感情好。
看着江宇自以为胜利的公开挑衅,我只觉得反胃。
他们以为自己赢麻了,却不知道,自己亲手在脚下埋了多少吨的炸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