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如炬:“我最近案子不多,时间够用。亲自盯着你,我放心。”
得,所有退路被堵死。独立执业律师的时间相对自由,此刻成了林天最大的“不幸”。
于是,就形成了眼下这幅极具压迫感的画面。
林天感觉后背都快被那两道目光盯出汗了。
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物理错题上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老唐到底跟妈妈说了什么,会不会提到……某些不该提的?
还有旁边这位太后娘娘,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着,比直接骂他一顿还难受。
空气安静得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的解题速度却慢得跟蜗牛爬一样。
一道关于力矩平衡的题目,他看了半天,脑子里全是刘元上课传过来的那个黄图表情包,画着个小人在天平两边拼命加减砝码。
这玩意儿跟物理题有啥关系啊?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笔杆在指尖无聊地转来转去,身子也忍不住扭来扭去。
这个姿势坐太久了,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。
他换了个姿势,把右脚搭在凳子腿上,试图找点别的感觉。
这一动,不好了。桌沿一磕,一块刚削好的橡皮骨碌碌滚到了地上。
"哎呀。"他低声叫唤了一声,连忙弯下腰去捡。
脑袋刚探过桌沿,他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顺着沙发的边缘向上游移。他本只想瞥一眼那双裹在柔软丝绸里的小脚丫,权当换个风景。
然而,视线一抬高,他顿时僵住了。
顾芳舒今晚穿的是那件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裙,平时妥帖地遮到膝盖。
可此刻,因为张腿的姿势和布料滑腻的天性,睡裙下摆早已悄无声息地向上滑卷,堪堪停在大腿根部。
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,肌肤上泛着一层丝绸般柔滑的光晕。
而最让他呼吸骤停的,是那双腿心之间的一抹春色。
那里光洁无暇,只稀疏地覆着几根柔软的绒毛,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。
两瓣粉嫩饱满的软肉微微分开,正随着顾芳舒不经意间晃动双腿的动作而轻轻翕合着,呈现出一种极为生动诱人的姿态。
我靠。
林天脑子里嗡的一声,一个荒唐又清晰的念头冒了出来——我妈居然是个白虎!还是极品中的极品!
这想法让他心脏狂跳,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从脊椎尾端直冲上天灵盖,烧得他脸颊滚烫。
就在这时,头顶上传来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,然后是顾芳舒略带疑惑的视线移动声。
"怎么了?还不写?橡皮掉了这么半天捡不起来?"顾芳舒放下手机,目光从林天僵直的背上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