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呢?只是占着妻子的位置而已,凭什么自顾自代表着岑眠鹊过来说谢谢。
不就是怕奚姀看上岑眠鹊吗?所以处处都防着,尽可能少地让人露面。
奚姀扯扯唇角,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,用手肘碰了下贺羽的胳膊:“我要喝水。
”
贺羽突然往后撤了一大步,活像是被奚姀给吓到了:“……干嘛!”
她还记得是在医院,所以是小声在吼。
奚姀翻了个白眼,一字一断句:“我。
要。
喝。
水。
”
贺羽这下没吭声了,给奚姀倒水时总忍不住朝岑眠鹊跟贺筠那边看去。
她刚到医院时,就看见岑眠鹊为奚姀忙来忙去,心里很难不生出羡慕——假如是她为保护岑眠鹊而受伤,那被岑眠鹊贴心照顾的人,会是她啊。
可惜没有假如,贺羽即便是有心替代奚姀,事实也不会改变了。
贺羽恨得牙痒,偷偷摸摸朝奚姀撒气,故意把给她倒的水啪一下拍在座椅旁的小桌上。
奚姀:……
她垂下眼睛,拿起水来喝,暗道:感情用事果然不可取。
*
岑眠鹊靠在贺筠身上缓了好一会儿,起来后脸色苍白,嘴唇毫无血色。
贺筠怜爱地亲亲她的脸,一问,果然是忘了吃晚饭。
但贺筠想带她出去吃饭时,岑眠鹊的眼神总往奚姀那里飘。
贺筠一看便知她在想什么,奚姀还要留观,岑眠鹊不放心把她留在这里。
“再怎么说,贺羽还在那里看着呢。
这样吧,你要是担心,我去给你们买回来。
”贺筠安抚般地捏捏岑眠鹊的手心,“你想吃什么,我记得玛丽亚医院附近有个商场,还有个小吃街。
”
出来时太匆忙,忘了带助理来。
贺筠比较了一下自己过去买和助理过来帮忙买需要花费的时间,决定还是自己行动,就不折腾别人跑来跑去了。
“我……”岑眠鹊的大脑里,伤心自责的代码和饥饿的代码冲突了,最终后者以微弱优势胜出,“想吃蛋炒饭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