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?
渭水河畔的地虽然划好了,但建学堂绝非一朝一夕的事。
长孙冲拿着图纸问道:
“殿下,工匠们连夜动工,这学堂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搭起个框架。咱们是不是等建好了再招人?”
“等不了。”
李承乾指着东宫西侧道,
“把西边那个废弃的马场清理出来,搭几十个大木棚先凑合用。
牌匾今天就给孤挂出去,就叫大唐
马周?
李承乾一把夺过书稿冷笑一声:
“天圆地方那是扯淡。孤就是要敲碎他们脑子里的那层壳。
还有这个万有引力。为什么苹果往地上掉,不往天上飞?”
小顺子挠了挠头问道:
“殿下,这苹果不往地上掉,还能去哪?”
“这就是科学。不懂就闭嘴。”
李承乾懒得跟他废话,转身继续奋笔疾书。
三天后,学堂正式开课。
一百个寒门学生穿着统一的青色长衫,端端正正地坐在简易的木棚里。
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本刚印出来的《自然与科学》。
李承乾走上讲台,扫视了一圈下面紧张的面孔。
“你们读了十几年的四书五经,今天孤教你们点不一样的。”
李承乾挥了挥手,程处默立刻带着人关上木棚的门窗,拉上厚厚的黑布。
整个屋子瞬间暗了下来,只留屋顶一个小孔,漏进一束刺眼的阳光。
李承乾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打磨得光滑透明的琉璃三棱镜,放在了那束阳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