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比冬日寒风还冷。
“弑君?”
我偏了偏头:
“你还没坐上那把椅子呢,萧景珩。”
我往前迈了一步,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再说了,我不需要杀你。”
我的目光扫过台下密麻的文武百官。
扫过那些散落满地的伪造信件,扫过他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林若微。
“我要让你活着。”
“活着看你精心筹谋的一切,如何在你面前,一件一件崩塌。”
“活着看清楚,你到底输在了哪里。”
萧景珩的瞳孔骤缩,握剑的手剧烈颤抖。
他不是怕死。
他是怕活着输。
我太了解他了。
“来人。”
我抬手。
沈十二带着一队精锐冲上高台,将萧景珩团围住。
“缴械。”
萧景珩的剑掉在地上。
他的腿软了。
堂堂太子,就这么跪在了祭天台上。
在文武百官,十万大军的注视下,狼狈地跪了下去。
我低头看着他,就像当初他低头看着我,让我乖乖待在宫里等他回来时一样。
“萧景珩。”
“你曾说要把天下最好的东西捧到我面前。”
“现在不用了。”
“我自己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