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贺霆用鼻尖在他颈窝贴了下,还是那股栀子花一样悠远的香味。
醉人。
他扶着沈疏月的腰,把人往自己跟前挪了挪:“腰酸不酸?”
沈疏月都不知道陆贺霆什么时候脸色能变得这么快了。
昨晚去找他的时候怒气冲冲,要吃人似的,睡了一觉起来,看起来像是脾气全消了,还给他升职加薪。
昨晚没一会他就说腰酸,陆贺霆把他抱起来,让他坐在身上,结果掐着他的腰撞得更凶了,他感觉自己是被颠晕的。
罪魁祸首贴心地帮他揉了揉腰,沈疏月浑身发颤,推了他一把,语气很轻,像抱怨:“我都说了那样不舒服。
”
“不舒服么,”陆贺霆把手收回来,在他耳边轻声,“还叫那么好听。
”
沈疏月实在听不下去,又抬手捂他的嘴。
陆贺霆闷闷地笑,把他的手抓住。
他们的身体很契合。
陆贺霆把沈疏月拉到沙发上,要检查一下他的腺体。
昨晚没在易感期,陆贺霆控制着只轻轻咬了一下,但他高估了自控力,还是没忍住偷偷往里灌注了大量自己的信息素。
沈疏月只是闷哼几声,标记并无法完成。
如果沈疏月是可以接受标记的omega,enigma的临时标记也可以在他体内留下永久印记。
有点肿了,但还是比第一次的时候要好多了。
手指撩开沈疏月的衬衫,往里探了探,这次他身上也没有起热。
沈疏月低头,见衬衫下摆鼓鼓囊囊的,攥住陆贺霆的手腕,不准他再往里伸。
陆贺霆靠过来:“昨晚还是意外么?”
沈疏月支支吾吾,颈侧红了一小片。
陆贺霆很喜欢他这副表情,外人面前八面玲珑的沈疏月,其实在这种时候看起来很单纯,很好欺负。
就算那个什么学长的跟沈疏月一起吃了晚饭,还送他回了家,那又怎么样?
最后睡在沈疏月床上的是他。
陆贺霆还想欺负一下沈疏月,但是忽然听到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。
沈疏月吓了一跳,连忙挣扎。
陆贺霆把他按住,先给他把衬衫衣摆塞进裤子里,又从口袋里将领带拿出来,重新给他系上。
对他低声说:“沈秘书,晚上去你那。
”
随后松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