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来感觉烧退了些,但后颈还是隐隐约约觉得有些发胀。
beta的腺体极不敏感,这么多年沈疏月都快忘了自己腺体的存在,没想到只是被咬了几下,居然能难受到这种地步。
不过这几天他跟陆贺霆见面的次数明显减少,虽然他们一直以来都只是工作关系,但作为秘书和上司的日常接触是免不了的,晨会汇报,行程确认,文件签字。
这几天做这些事情的人都换成了小章,说是陆总要求的,跟应酬的也换了秘书部的其他同事,每次开会陆贺霆都踩着点进会议室,开完就走,全程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落在其他人身上。
沈疏月反而松了口气,陆贺霆少挑点毛病,他还能腾出更多精力做其他工作。
但他病一直没好,低烧反复了好几天,吃了药也作用不大。
他想不通为什么陆贺霆恢复得那么快,难道自己体质就弱成这样。
陆贺霆接下来的行程有个短途出差,原本沈疏月做好准备跟着,果然童临很快来告诉他不用他去了。
沈疏月二话没说,把准备好的材料给了童临,让他好好表现。
童临抱着材料哭丧着脸走了,沈疏月当天又获得了准点下班资格。
只是晚上就忽然接到了童临的电话,说是第二天要开的会议出了点问题,毕竟之前一直是沈疏月在跟,有什么情况还是得问他。
电话里讲不清楚,沈疏月当即买了机票飞过去。
童临一再说不让他来,要是陆总知道自己通风报信肯定完蛋。
沈疏月顾不上那么多,说项目要是黄了他一样完蛋,童临当时就闭嘴了。
陆贺霆在第二天的会议上忽然看到沈疏月,表情似乎没有太多惊讶,只是不冷不淡的看了身旁的童临一眼。
童临差点没当场跪下。
沈疏月在背后点了点童临的脑袋,带着笑音似的小声说他:“没出息。
”
沈疏月把文件夹在陆贺霆面前翻开,当着桌上所有人的面,声音不高不低:“陆总,这是我们内部核算过的版本,好像跟对方有几处对不上。
”
陆贺霆没回头,对着对面开口:“那就以这个底价为基础,重新谈。
”
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,沈疏月一直在陆贺霆身旁,一边低声补充,偶尔把文件夹里的某一页抽出来递到陆贺霆手边。
陆贺霆看着那只拿取文件纸张的手,轻柔白细,漂亮的过分。
摸起来也很软。
谈判顺利结束。
晚上免不了应酬,好在这次陆贺霆身边还跟着好几个人,要喝酒也轮不到沈疏月出头。
他在离陆贺霆远一些的位置落了座,席上也不需要他张罗什么,他便蔫哒哒的撑着脸。
童临知道他不能喝酒,偷偷给他点了杯奶茶送过来,狗腿道:“师父,孝敬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