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贺霆视线暗了几分。
beta好像没有特殊的性别意识,尤其腺体上还带着淡红暧昧的齿痕。
先一步把袋子内的药膏拿过来看,都是外用涂抹的。
沈疏月想把药膏拿回来,手才刚伸过去,就忽然被一把攥住,朝着面前轻轻一扯。
他踉跄了两步,还没站稳就被按着肩膀,面朝下趴在了沙发上。
他把脸从靠枕里拔出来,眼镜掉了,柔软的发丝散乱:“你干什么?”
一着急起来,说话就没那么恭敬客气了。
“帮你上药,”陆贺霆嗓音平和,“后面你看不到。
”
“我回去再涂。
”
“最好别在这时候挣扎,”陆贺霆靠近他耳旁低声说,“沈秘书,知不知道在异性面前暴露腺体是性骚扰。
”
沈疏月眼睛募地瞪大,脸都气红了,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,后背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按住。
力道不大,他挣了两下纹丝不动。
“你,出去——”
可惜背后的人充耳不闻,单手制服他,另只手去拧开药膏盖子。
沈疏月呼吸忽然抖了抖,连带着突起的肩胛骨也跟着发出细微颤动。
他耳朵不知不觉全红了,衬衫下摆跑出来,卷出一段窄而白的腰。
“我不喜欢这样。
”他闷在靠枕里说。
趴着呼吸不畅,什么都看不到,未知和恐惧会把全身的感官无限放大,他的所有感受和情绪都被高高吊着,只能任人摆布。
沈疏月吸了口气,张开唇瓣,正想再说什么,却忽然感觉身体被人翻了个面。
冰凉药膏轻柔涂抹在后颈处的同时,陆贺霆的脸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