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见沈疏月站在玄关灯底下,微微仰着头,脸颊白白的,嘴唇嫣红湿润。
陆贺霆转身回来的动作太快,沈疏月还没松手就被反手握住拉进怀里,下巴被捏着抬起来。
陆贺霆嘴唇重新贴上去,耳边听到一声很轻的呜咽。
雨下了一整夜。
那杯热奶最后凉了,沈疏月没喝上。
他睡到中午,醒来时身上只套了件宽松柔软的上衣,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着暧昧的吻痕。
这次该怎么解释。
一次是意外,两次是故意。
昨晚他们都没喝酒。
沈疏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几秒,还是撑着身体坐起来。
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像瓷,嘴唇肿着,整个人被折腾得眼角眉梢都染上一股湿润的,慵懒的倦意。
一向不喜欢请假旷工的沈疏月,拖着疲惫的身体,于下午三点赶到办公室。
这又是秘书部一大重磅新闻,堂堂沈秘书居然第二次上午请假,并且比上次还晚到了一个小时。
刚到办公室,人事部那边就来了通知。
沈疏月看着白纸红字的文件,不由错愕,他的工资职级居然又涨了一番。
人事部经理专门打电话来向他恭喜,说:“这都是沈秘书工作努力的成果,一分辛苦一分回报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”
沈疏月问: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人事部经理说:“不突然,其实陆总早就提过要给你升职级了,这不我们这边紧赶慢赶一直在走手续,手续终于走完,就来跟沈秘书道喜了。
”
又闲聊几句,沈疏月挂了电话。
童临跑过来,盯着沈疏月的脸:“师父,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沈疏月轻咳两声:“还好。
”
童临目光慢慢往下移,落在他胸前,看了好一会,看出些不对劲:“师父,你这领带……陆总好像也有一条。
”
沈疏月浑身一僵:“什么?”
童临疑惑:“我怎么感觉就是陆总昨天系的那条啊?”
沈疏月低头一看,深灰色暗纹。
这是陆贺霆的领带。
他穿衣服的时候脑子晕乎,陆贺霆解下来的领带就放在门口,他顺手拿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