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探进来的时候,Omega轻轻哼了声。
孕期陆贺霆将Omega保养得十分精细,生产后更是恨不能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Omega恢复极好,腰腹重新变得柔软平坦,摸上去滑腻腻的,像被人用心养着揉了许久的一捧暖玉。
沈疏月被他弄得发痒,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:“不是让我好好睡觉的吗。”
声音里带着睡意里的慵懒和嗔怪,从Omega泛红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冒着热腾腾的香,说不出的魅惑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沈疏月小声说。
enigma的目光在昏暗中沉沉压下来:“好想你,宝宝。”
陆贺霆先用信息素安抚他,让他被浓郁的沉木香裹住后,才动作缓慢地进去。
压抑太久,自从沈疏月怀孕之后,再加上生产坐月子,等他身体恢复,前前后后这么长时间,陆贺霆担心他,一直不敢太用力,此刻有些难以按捺。
Omega太敏感,太久没被触碰的身体受不了,眼眶一下就红了,泪水无声涌出来。
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隔着一道墙,宝宝应该还在睡觉。
陆贺霆吻掉他的眼泪,一下一下亲他的眼皮和鼻尖。
怕他又咬嘴唇,便用手指抵住他的牙关。
Omega含混地咬住,又累又困,被enigma信息素泡得晕晕乎乎,很快瘫在密不透风的怀里,迷糊地睡了。
早上还没醒来,便感觉有些不对。
热腾腾的,有什么东西贴在皮肤上,温软湿热,像陷入泥泞的沼泽。
接着他闷哼一声,恍恍惚惚睁开眼,头顶的水晶吊灯在天旋地转。
低下头,细白的小腿搭在enigma肩膀上,睡衣也不知道被推到哪去了。
沈疏月呼吸一下就乱了,带着鼻音闷哼:“陆贺霆……”
陆贺霆低下身来吻他,睡得浑身软软的Omega,像那种很好吃的水煎包,要开个小口子,里面丰盈的夹心流淌出来,甜的腻人。
弄完后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,抱去洗澡。
沈疏月浑身上下都发软,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,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。
陆贺霆用温水给他洗好,Omega懒洋洋的,时不时哼哼两声,一副被人伺候惯了的样子。
等安顿好他重新睡下,陆贺霆换了衣服走出卧室。
外面传来哭声,小崽子大概醒了有十分钟了,在保姆怀里哭得小脸通红,眼泪一串串往下掉。
陆贺霆从保姆手里把他接过来,小崽子一碰到他哭得更凶了,小肉手使劲推他的脸,眼巴巴往卧室的方向看,想找妈咪。
“妈咪在睡觉,”陆贺霆单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去拿奶瓶,“先吃饭好不好?”
小崽子不乐意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陆贺霆将奶瓶塞进他嘴巴里,他本能地含住,一边哭一边吸,眼泪混着奶液往下淌,模样可怜极了。
陆贺霆抱着他在客厅来回走,边走边安抚他的情绪。
小崽子喝完整整一瓶奶终于消停了,靠在爸爸怀里,抽抽搭搭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