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ega茫然地眨眨眼,大约是已经头脑发昏,平日里的矜持和克制全都卸下,只剩下最本能的驱使。
“……要老公。”
陆贺霆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跳:“月月为什么要老公?”
沈疏月眼眶都红了,急得凑上来用鼻尖蹭他下巴,带着哭腔:“……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月月不舒服。”
“帮帮月月。”
enigma信息素像被点燃引信似的轰然炸开。
空气中两股味道骤然碰撞,浓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omega无法承受的地步。
沈疏月整个人猛地一颤,嗓音里挤出半声短促的呜咽,随即全身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陆贺霆深知以enigma等级的信息素对一个孕期omega来说太过猛烈,他不会让自己用失控的状态面对沈疏月。
从药箱中找出支抑制剂,动作熟练地推入自己血管中。
冰冷液体涌入,陆贺霆闭了闭眼,等待那股躁动被强行压下去几分,随后才看向已经软成一滩水的omega,将他捞起来。
沈疏月浑身都在打哆嗦,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着,表情懵懂又茫然,像是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刺激得找不着北。
陆贺霆抱他走到床边,轻柔地让他坐上去。
omega细白的手指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,喘得像是快要背过气去。
“别咬嘴唇。”陆贺霆掰开他的下巴,见他果然已经把下唇咬得快要渗血似的,防止他咬伤自己,便低头吻他。
omega无意识含住他的舌尖,能感觉到高浓度的enigma信息素缓缓渡过来,像是清凉的泉水,能够抚慰他炽热难耐的心。
舌尖裹上来,小动物似的舔了舔,大约把它当成了可以感到舒服的东西。
陆贺霆被他无意识的举动激得头皮发麻,却又不得不忍着,扶着omega的腰侧,慢慢帮他适应。
enigma信息素尽量多地释放,浓度控制得精准许多,带着抚慰的意味包裹住怀中的人。
发情期的omega格外黏人,即使睡过去也是用手臂绕着enigma的脖子不肯松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。
陆贺霆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抚摸,时不时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或者耳尖。
omega已经在他怀中逐渐安稳,体温却还没下降。
发情期的热潮远没有结束,沈疏月几乎没从陆贺霆身上下来过。
陆贺霆抱他坐在沙发上,他就窝在人胸口。
感知到enigma信息素的浓度稍微弱一点,整个人就会变得极不安分,从梦中惊醒,然后着急地在enigma怀中拱来拱去,直到得到满意的安抚才会重新乖下来。
omega在发情期里对伴侣的依赖是生理和心理双重的。
陆贺霆只是趁他昏睡着去浴室洗澡,或者去给他弄口吃的,这么一小会的功夫,沈疏月都受不了这种分别。
等陆贺霆端着吃食回来,便会看见omega整个人都紧紧缩在被窝里,蜷成一团,将他留在床边的睡衣牢牢抱在怀里,鼻尖埋进去使劲嗅着。
陆贺霆掀开被子,心脏被这幅画面撞得发软,把人从自己的衣服中挖出来。
omega被捞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,迷迷瞪瞪地看着他,随即立刻往他怀里扑上来,胳膊绕上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