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贺霆忽然笑了下:“你认为我不懂什么是爱。”
沈疏月转过脸看他,很像一个好学生在询问老师难题的答案:“什么是爱?”
陆贺霆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:“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你,看不到你就担心挂念,无时无刻不想抱你,亲你,忍不住想和你做所有最亲密的事。”
目光落到沈疏月肚子上:“想和你有一个共同的孩子,觉得这样就能把你留在身边,这是应该对一个秘书产生的感情么?”
沈疏月声音变小:“……不应该。”
陆贺霆轻轻用额头抵着他的:“所以,这是爱。”
沈疏月的心脏好像被注入了一剂蓬松针,忽然间膨胀炸开,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,不知道这份轻飘飘的感觉是为什么。
陆贺霆的话好像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有抚慰作用,沈疏月靠在他怀里,不再乱动挣扎。
陆贺霆嘴唇在他的阻隔贴边缘轻轻磨蹭:“不要再离开我。”
那种痛苦承受一次就够了。
沈疏月被磨蹭得缩在陆贺霆怀里,被那股木质信息素包裹得严严实实,整个人又软又晕,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:“……你别蹭了。”
那股力道生生停住。
沈疏月见他小臂布满隐忍克制的青筋,眼睛里好像也爬上些红血丝,像是真的很难受。
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陆贺霆给他信息素抚慰,他是舒服了,每次都被陆贺霆硌得屁股疼。
想了想,有点别扭地说:“好吧。”
陆贺霆低头看他。
他说:“可以给你一点,帮我把阻隔贴揭下来。”
enigma仿佛迫不及待,将那片薄薄的贴纸轻柔揭下,栀子花香慢慢散发出来,密密麻麻的,从鼻息一直爬到天灵盖,enigma简直快被迷醉。
沈疏月低着头,听见enigma贴在上面用力呼吸的声音,要把他的魂都给吸进去。
两股信息素融合得极好,不停纠缠,最后混成一股,充斥着花香和木香的气味。
“只能闻,”沈疏月轻轻喘息,“不可以咬。”
陆贺霆嗓音沙哑,嗯了声,随后扶着omega的身体,慢慢将他放倒在床上。
omega被吸得哆哆嗦嗦,抱着自己的肚子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想往后藏一藏,可肚子鼓着圆圆的,温软的弧度被灯光照着,异常柔和,像一个安静的小山包,卧在他纤细的腰身上,无处藏身。
enigma靠着芯片的抑制作用,动作缓慢,生怕会粗鲁地伤到omega。
就像野兽把已经到嘴的美味猎物叼回窝里,先不吃,只是慢慢闻味道。
打来的猎物很像一只浑身散发着栀子花蜜香味的小兔子,应该是花蜜吃多了,把肚子都吃大了,浑身的毛发都被野兽的口水弄湿。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,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水灵滋润,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从小兔子身体深处渗出来,像是那股花蜜太多要溢出来了。
野兽很喜欢小兔子柔软的腹部,闻着闻着,便将小巧的兔子尾巴叼起来,高挺的鼻尖慢慢陷进了一泡水汪汪的栀子花蜜中,温热湿润,甜得发腻的香气裹住了他。
但野兽需要压抑着自己的兽性,他知道自己身形太大了,而怀里的小兔子只有他手掌那么大。况且小兔子的肚子已经被撑圆了,失控的enigma比任何alpha和omega都要危险,都更加低级恶劣,发烫的芯片死死克制着enigma的信息素,不然他一定会把这只处在孕期的小兔子撑坏。
小兔子被嗦得浑身湿漉漉的,野兽好心帮他将雪白柔软的毛发重新梳理干净,最后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,闻着那股诱人的香味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早上沈疏月醒来,发现自己被陆贺霆抱在怀里,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根本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