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贺霆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身体,动作很轻地把他扶起来,靠在自己怀中。
沈疏月在睡梦里皱了皱眉,似乎很不舒服。
陆贺霆在他后颈和小腹亲了亲。
希望这次他的信息素能在沈疏月身体里多停留一会,不要那么快散去。
*
又在酒店待了几天,陆贺霆带着沈疏月回到深市。
沈疏月看着还是没什么精神头,一路上懒懒靠在陆贺霆身上,裹着他的外套。
陆贺霆没让他去公司,把他送回公寓,自己直接赶去信息素研究所接受了治疗。
其实他的易感期还没结束,可沈疏月看起来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,他便靠着抑制剂硬撑过来,让沈疏月休息好,养了养精神,才带他回来。
两人同时消失这么久,集团早就炸开锅。
大家私下都在猜测是不是陆贺霆要搞什么大动作,但是要保密,唯一信得过的人只有沈秘书,所以才只带沈秘书私下交流。
沈疏月回家刚躺下,手机就开始响,摸过来一看,童临这些天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,秘书部其他人的消息和电话也刷满屏,同时还有各部门以及其他公司的合作方等。
沈疏月还是异常疲累,简单挑着几个重要的工作消息回了,闭上眼睛想睡觉,脑袋里却总是记挂着这些天积攒下来的工作。
他大概也被陆贺霆传染了工作狂症状。
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,干脆撑着身体起来,没跟陆贺霆说,直接去了公司。
出门前特意喷了阻隔剂,后颈也贴了阻隔贴。
到公司的时候,秘书部的人正在分头忙。
沈疏月脚步没停,走到童临办公桌前:“十点半的会,资料都准备好了吗?把物流方案的最新版拿过来我再看一遍。
”
童临看见沈疏月万分震惊:“师父,你回来了!这几天你和陆总都去哪了?电话不接、消息不回,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你了,还以为陆总偷偷把你卖了没跟我们说……”
旁边人全都朝沈疏月身边围上来,七嘴八舌的关心和打听。
沈疏月脸色发白,声音很轻但语调严肃:“准备好了的话,所有人现在开会。
”
说完便朝会议室的方向走了。
十点半,会议室里坐了十来个投资部和项目组的人,还有后续跟进这个项目的几个高层。
赵主管先就物流方案做了情况汇报:“这是我和沈秘书跟着陆总和对方谈判的结果,但关于运输链那边,林总后来的意思是后续续约价格要求再上浮百分之五,理由是今年港口的吞吐量增长了接近两成,运营成本也在增加,这个数字我们算过,确实有一定合理性。
沈秘书,您看要不要再跟陆总单独汇报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