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贺霆没回来,看来酒局还没结束。
沈疏月把电脑收好,进浴室冲了个澡,吹干头发,发现陆贺霆给他发了条消息:【别等我,先睡。
】
沈疏月其实没打算等,回了个【好】,躺到大床上,拉好被子。
还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毕竟换了张床,身边也没人。
但今天确实累狠了,他沾了枕头没一会,意识就沉下去。
睡得迷迷糊糊之际,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
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,从猫眼看了下,是陆贺霆。
门刚一打开,对面黑漆漆的身影便整个压了上来。
沈疏月关上门,闻到他身上的酒味,两手搂着他的腰往房间里面走。
陆贺霆比他高了快一个头,把他压得腰都往后弯,他踉跄几步才把人安置到沙发上。
刚想直起身,腰上便缠上来一双手臂,力道大得他整个人往后跌了半步,坐进陆贺霆怀里。
铁钳一般的手臂箍着他的腰收紧,鼻尖埋进他的颈窝里,呼吸又烫又重,深深嗅闻。
诱人的栀子花的香味。
好香。
好香的沈疏月。
想刺破他的皮肤,尝一尝里面的味道。
沈疏月挣脱不开,偏头看他:“不是让你少喝一点吗?”
陆贺霆声音闷着:“没醉。
”
沈疏月摸他手臂,烫得厉害,好像跟正常喝酒之后的发热完全是两回事。
“我还是让人送点解酒药上来吧,”沈疏月说,“明早要回去了。
”
但陆贺霆不放开他,掰着他的腿,把他在怀里翻过来。
沈疏月微微低头,捧着陆贺霆的脸侧,看见他发红的眼眶。
里面一点醉意都没有,黑沉沉的,瞳孔扩张放大,压着一层焦灼的、带着侵略性的凶光。
沈疏月心跳募地漏了一拍。
算算时间,好像正好是陆贺霆的易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