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月顿了下:“应该都有。
”
医生嘀咕几句,现在的年轻人光顾着寻求刺激,身体都不顾。
开了几盒药膏给沈疏月,叮嘱他:“外用的,一天两次涂在腺体外部红肿的地方,另外还是节制一点好,你腺体这个状态外力刺激太多容易造成慢性炎症,一周没消再回来复查。
”
沈疏月拎着几管药膏从医院出来,下午还得回公司上班。
快到办公室的时候接到了匡恒的电话。
那边声音带着笑:“疏月,今天加班吗,晚上要不要出来吃个饭?”
“今天恐怕不行,刚看完医生,要忌口。
”
匡恒:“生病了?你这身体怎么搞的,天天加班加出来的吧,沈大忙人,都快比你们陆总还忙了。
”
“没办法,”沈疏月道,“秘书也要吃青春饭。
”
匡恒关切道:“不跟你开玩笑,你身体到底怎么了?”
沈疏月语气轻松:“没什么大事,可能确实累着了,休息休息就好。
”
匡恒:“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加班太狠了,上周万商开会我碰见陆氏的人了,说是都在连轴转,为了港口那个项目?”
匡恒就在万商投资部上班,会关心这个项目情理之中。
沈疏月轻笑了下:“匡总,私下打听商业机密也犯法哦。
”
匡恒顿了下,也笑开:“我是听说万总前不久在酒局上被陆贺霆灌得站都站不住了,是被人架着从包厢爬出来的,酒局上你也在吧,有没有被为难?”
沈疏月有幸亲眼见证,想到那个万总肥头大耳地在地上拱,他就有点想笑。
“我还好,没到爬不起来的地步。
”
“那就好,”匡恒友善提醒,“以后再接触的话,万商的人你也别太给好脸,那帮人一个比一个精。
行了不打扰你了,改天再约,你好好养病。
”
沈疏月恰好走到办公室门外,见童临一个劲对他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