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临知道他不能喝酒,偷偷给他点了杯奶茶送过来,狗腿道:“师父,孝敬您的。
”
沈疏月正好没什么精神,喝了两口甜的,觉得舒服了很多。
酒局没耽误很长时间便结束了,一行人坐车回酒店,所有人又都默认沈疏月是要和陆贺霆一辆车的。
直到上了车,沈疏月才后知后觉身旁人的气压一直很低。
“谁让你来的。
”
明知故问。
沈疏月:“童临打电话说资料有点问题,这些数据只有我清楚,就顺便过来了。
”
陆贺霆侧眸看他:“顺便。
”
沈疏月了解他,知道他不喜欢下面人自作主张,便说道:“陆总,今天的谈判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价,回去就可以调整方案,相应的其他供应方我也会联系压价,成本应该最少可以缩减百分之二十。
”
陆贺霆知道他在转移话题,目光从他脸侧下滑,见他手上从刚才就一直捧着杯不明液体,吸管细细长长的,圆润的顶端被含湿了些。
沈疏月把杯子抬高:“奶茶,童临点的。
”
陆贺霆还在看,沈疏月迟疑了下:“陆总,您要喝吗?要不要等会到酒店我帮您点——”
话没说完,陆贺霆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捧着杯子的那只手。
沈疏月整个人募地僵住,见陆贺霆就着他手的姿势,俯身凑过来,含住他的吸管喝了口。
是一股浓郁的奶香混杂着淡淡花香的味道。
陆贺霆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口中馥郁芬芳,甜得他舌根发腻。
他松开手坐回去:“你喜欢喝这个?”
沈疏月手腕和耳尖都像被烫过似的:“嗯。
”
陆贺霆:“没营养。
”
沈疏月低头看着那根变得更湿的吸管,轻声反驳:“但好喝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