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欣这孩子,从小我就看她有出息!”
看着屏幕上这些阴阳怪气的话。
我不仅没有生气,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盒子瘪了?
那是你非要我把六个玻璃瓶的精华塞进行李箱的边角。
我为了防震,把我两千块钱的真丝围巾垫在下面,围巾都被磨破了。
至于国际邮费。
我一年回国两次,根本背不下她们动辄几十斤的订单。
只能走国际物流。
那些高昂的运费,有好几次都是我妈偷偷拿自己的退休金给我垫上的。
我妈是个老实人,最怕得罪街坊邻居。
此时她在群里看到这些话,估计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。
果然。
下一秒,我妈私聊发来一条语音。
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哽咽。
“晨星,她们怎么能这么说话?”
“你为了给她们买打折的货,大冬天在外面排三个小时的队。”
“李阿姨嫌贵不要的那套水乳,现在还在咱们家柜子里吃灰!”
“不行,我要去群里跟她们说清楚!”
我赶紧打字回复。
“妈,千万别。”
“随她们去,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,我们该烧高香才对。”
“您就当看猴戏,一句话都别回。”
我妈虽然咽不下这口气,但还是听了我的话,选择了沉默。
群里的阿姨们见我妈没动静,以为我们是心虚了。
越发得意忘形。
可欣此时发了一条长语音。
那股做作的绿茶味,简直能顺着网线飘出来。
“阿姨们千万别这么说晨星妹妹啦~”
“妹妹毕竟不是专业的,没有自己的供应链资源,拿不到底价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我这是把互联网去中心化的扁平模式引入了下沉市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