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块拼图终于落回了手里。
“塞缪尔”是穿越之初的高维灵魂藏在精神深处、设法保全的核心。
所以他在廷根醒来的时候,会更适应自己的人类身份,会对自己的外神身份和权柄感到陌生。
从混乱纪元到当前时代的所有记忆并非被封存,而是因为自己行走在地上的分身,是以“曾经人类情感和记忆”为基石塑造出来、承担了主意识的新的身份。
在过去的所有的历史与记忆里,指向“维度之主”的代称全都是阿维斯塔。
直到故事的开端,塞缪尔才真正出现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原来我不是精神分裂,没有家族遗传病真是太好了。
但是……
“为什么我会把自己搞得跟伏地魔一样……我现在有多少切片?”
塞缪尔喃喃自语,下意识按了按额头,随后又为自己按额头的举动笑叹出声。
“这是只有人类才会有的习惯,我早就该发现的。”
【我没有头。】
【我也应该在天上挂着。】
我不应该有“人类肢体”的概念,我的本体是无边无际淹没行星的阴影,是阴影深处没有感情的眼睛。
比起不死不灭、近乎永恒的旧日精神,人性这种会在时间里消磨掉的东西,在神性面前不堪一击。
糅合了另一个更高维度世界灵魂的高维俯视者,在诞生之初,面对着熄灭的太阳,枯萎的行星,觊觎着地球的旧日,满目疮痍、文明断代的人类社会,在濒临疯狂的痛苦和孤独中,把曾经生而为人的记忆和情感切分出大部分,进行了封印。
随后祂撕裂了带有空间权柄的维度途径唯一性,连带着一半的非凡特性,带着自己的人性面和精神深处的人格核心,一起送进了地球。
所以高维俯视者的神性面是残缺的,人性面的维度之主也是残缺的,自己用一次又一次的沉睡和数千年的不完整,换来了一个由人性来主导融合的机会,让自己的灵魂得以保全。
所以“阿维斯塔”不知道这个世界的“剧情”。
“……是错觉吗,感觉我被上帝安排了。”
理清了一切,塞缪尔下意识觉得,诞生之初的自己对于“未来”的预知和观察有被上帝察觉,从而做出了某些安排,干扰了自己的想法。
时隔久远,塞缪尔已不能确定当初的自己做下这个决定,有没有被上帝影响。
那毕竟是最初的人格侧面,是沉寂几千年后仍然能够写下剧本,安排序列零、影响准旧日的“作家”。
我讨厌观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