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着她的手臂,问她:“你是怎么想到让他传话的?”
白莫忧不想再给沈楫找麻烦,她说:“他迂腐,不变通,我只要拿着身孕者不受审不戴枷说事,他就愿意帮我了。”
白烈阳审视着白莫忧,其实他不相信她说的,但他乐于见她如此。她总得开始学着讨他的欢心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