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缓慢而有力,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般耐心的节奏,每一次吮吸都让林天感觉自己快要沉溺其中。
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,只剩下头顶昏黄的灯光,机箱风扇单调的嗡鸣声,以及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心跳和喘息。
几分钟后,在周小娥一次格外用力的吮吸中,林天感觉自己快要到达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:"姐,要来了!"可周小娥不但没躲,反而将他含得更深。
伴随着一阵头皮炸裂般的痉挛,林天再也忍不住,身体僵直地绷紧,尽数释放进了她的口中。
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,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平息下来。他脱力般地靠在电竞椅背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周小娥慢慢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,脸上却没有丝毫嫌恶,反而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。
她当着林天的面,伸长舌尖将其卷入口中,然后喉头滚动,咕噜一声咽了下去,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。
这个大胆又淫靡的动作彻底击溃了林天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她随即起身,毫不避讳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藕荷色背心和纯棉白色内衣。
丰满白皙的双峰在灯光下轻轻晃动,两点嫣红挺立。
接着,她又褪下短裤和内裤,片刻之间,就变得一丝不挂。
周小娥毫不羞涩地跨坐到林天身上,柔软丰腴的大腿根紧贴着他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部分。
电竞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布料被两人的体重压出深深的凹陷。
温热细腻的肌肤贴合在一起,一种禁忌而又亲密无间的触感传递过来。
林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。
周小娥带着笑意俯身吻住他,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、独特的荷尔蒙气息席卷了他的感官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
他掐住周小娥滑腻柔软的腰肢,将脸深深埋进她温暖柔软的胸口。
少年生涩却带着凶猛占有欲的动作开始了,牙齿和嘴唇胡乱地啃咬和吮吸着,仿佛想从这片温柔乡里汲取所有甜蜜与慰藉。
他挺动腰身,配合着周小娥的动作,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、介于疼痛与舒爽之间的低吼。
那是一种类似冲锋到高地上的士兵,誓要用自己的旗帜占领这片最后阵地的狂热与决绝。
每一次挺进,都伴随着周小娥喉咙里发出的、婉转缠绵的喘息声。
那是一种被完全滋润满足后才会有的声音,慵懒而媚人,像是浸透了蜂蜜的羽毛,一下一下扫在他的心尖上,让他越发气血上涌,动作也愈发不知轻重。
周小娥被他这种带着些许笨拙又极具侵略性的冲撞弄得浑身酥软,紧紧抱住他的肩胛骨。
随着动作的加剧,老旧的电竞椅不堪重负,发出了不堪忍受的吱嘎声。
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达到顶峰之际,椅脚与支架连接处的螺丝彻底崩断,伴随着一声刺耳又突兀的"嘣"的一声,椅子轰然散架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冰冷的地垫上。
然而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未打断他们沉浸在其中的狂潮,反而因为跌坐的惯性,使得林天那坚挺灼热的部分借着下坠的力量,毫无阻碍地顶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周小娥猝不及防地扬起脖颈,喉咙深处逸散出一声悠长而又销魂蚀骨的呻吟,如泣如诉,带着极致满足后的微喘。
她紧紧搂住林天的后背,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印痕。温热的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绞紧,迎来了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