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的一笑,不禁对着陈南嘲笑道“真是满山尽是黄金甲啊,陈公公,这怕你是最后想反清的资本了?用他们来对付区区夏某一个人,你不觉得太看得起夏某人了吗?”
陈公公一举手,那些人立即都没有声音。
陈南嘿嘿笑道“夏清风,你还真是猜对了,这个阵势本来是用来对付乾隆老儿的。可惜一个大好的计划被你给破坏了。现在只好先杀了你,然后再设计除掉乾隆老儿。当然如果你肯归顺于我,咱家保证你高官厚禄,金钱美女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“你真能保证我要什么有什么?”
“当然,咱家说话算数。”
“好,那我现在要你的狗头,你把它割下来吧。”
“好小子,咱家一片好心,你却来嘲弄咱家,给我上,无论是谁,打伤他一次赏金千两,打死赏金万两。”
真是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那些人全都叫喔喔叫的冲了上去。夏清风一声长噓,冲向了人群,他下手毫不留情,出手必有人伤命,这时候也容不得他仁慈的了。
要知道有时候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夏清风一路打着,一边朝着山下而去。他要尽快的突围,回到酒家保护
林诗雨。
陈南一看就知道夏清风的想法。对着身边的高手道“看来光靠人多还是没什么用的。你们和我必须参与才能取胜。放心,事成之后,各位的好处都会翻倍的。”
那些人精神一振,和陈南都冲了过去。夏清风刚把那些手下杀的有此害怕,不敢靠近时,陈南和那些武功高手就来了。
陈南这次也是狠了心,上来就和夏清风拼命起来,众人看见他们的头子,都如此的不要命了,都像打了鸡血似的拼起命来。
工夫不大,夏清风虽然又杀了数人,然而他的身上却又被砍了几刀,刀刀见骨,血像流水似的朝外流着。
而同声陈南又趁机和他拼了几掌,每拼一掌都和夏清风一样吐出血来,夏清风的玄功已经被打乱,那团金黄色的气体也被全部的打散,一时间难以凝聚起来。这样夏清风身上的伤就和其他的普通高手一样,没办法自愈了。
又一次狠拼后,陈南摇摇晃晃推开身边扶他的人,对着还仅乘的三名高手和几十个身穿黄金甲的手下道“各位,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,现如今姓夏的已经被咱家打成重伤了,如果各位还不能把他拿下,那要各位还有什么用?给我上!”
众人怒吼着又冲向了夏清风,夏清风此时完全是提着一口气在战争,他摇了摇晕乎乎头,伸手摸了摸被血水迷糊的双眼,扔掉手中的断剑,从地上捡起一把刀,迎面又冲了过去,一场空前的嘶杀又开始了。
夏清风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躲闪,他只是本能的挥舞着手中的刀,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!杀!杀!杀光这些人他就可以见他的师姐了。
一阵嘶杀过后,除了陈南还坐在远处调整内力外,地上倒处是断胳膊少腿没头的。呻吟声到处都是,血水染红了大山,寒风虽然凛冽的吹着,然,怎么吹也吹不散,这充满血腥性的味道。
夏清风已经爬不起来了,他吃力的抬起头看到陈南正在运功疗伤,心想可不能让他顺利的把内伤治好,自己目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得用计打乱他疗伤才好。
陈南此时正在疗伤的重要关头。他与夏清风拼掌后,五脏六腑早已离了位,不得已只好就地运功疗伤,他也知道在此情况下疗伤是很危险的,但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,他就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只好赌一把了,希望自己的手下能拖住夏清风一阵子,当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夏清风全部杀掉后,他的心猛的一陈颤动,内功立即在他身上倒转起来,他大惊,赶忙想把内功引回正道。
就在此时他听到夏清风冷声嘲笑道“太监,你就是除了夏某人,还不是光标司令一个?你还能有所作为吗?真是脑残的行为,也只有你这种不男不女的太监,才会如此的脑残,正常的人是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陈南生凭最恨别人叫他太监,及说他是不男不女,如今被夏清风的话一刺激,心中大怒,刚快要平息下去的倒转内功,立即完全的倒转了起来。他心口一阵巨痛传来,嘴一张,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