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对翔云的思念与日俱增,在他心中始终有一个信念,他总认为自己能回到自己的时代,能回到他云姐的身边。
他常常一个人背负着双手,静静的站立着,默默的遥望着远方,心中思念着天的另一边,他的云姐如今是否安好,他的突然失踪,翔云是不是会急的疯了?会不是满世界的寻找……
这种思念就像是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,即使他每天做着各种不同的事,不断的学习各种本领,不断的安慰着自己,但还是在这张巨网下透不过气来。
思念到深处的时候,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让他痛不欲生。
在这样的相思之下,他渐渐的爱上了酒,他发现酒有时候真
的是好东西,在他无法控制自己思念之痛时,他就用酒来麻醉自己。
虽然红颜遥远,相思凄苦,但他对翔云的那份思念却从没来改变。所以为了不伤害林诗雨,他是能拖就拖,能装就装。总之他是不想再留下一份情债。
这天两人回到了镖局,大家对于夏清风学成回来都是很高兴,老镖主的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了,他选了一个良辰吉日,将镖主的位置传给了吴波涛。
其实他传给吴波涛是别有用意的,他知道林诗雨的一颗心系在了夏清风的身上,为了给吴波涛一个心灵上的安慰,所以他将镖主之位传给了他。
至于夏清风,老镖主认为夏清风将来的地位,绝对不会是做一个镖主这么简单的,所以压根儿就没想到过夏清风。
其实,老镖主最想传的人是镖师李然,李然跟他是最早,也最能吃苦的一个镖师,而且老镖主曾明里暗里的说过,将来有可能把位子传给他。
现在由于夏清风的出现,打破了平衡,老镖主在暗地里又安慰了李然一番,还把自己多年的积蓄分了一半给李然,以此来削除他心中的不快。
这些除了夏清风和林诗雨不知道外,其他的镖师都知道的。老镖主传位离手,叮嘱了一番,就到山上和自己的两兄弟一起隐居了。
老镖主走后的没几天,来了一个托镖的。生意接下后,吴波涛对夏清风道“师弟,你也学成了武功,这趟镖你走一趟如何?”
夏清风当然没话讲,自己总不能只吃饭不做事吧,当下答应了。林诗雨本来也要去的,但吴波涛说这十几个大男人,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去了有诸多不便。夏清风也劝她别去,他会很快就回来的。林诗雨这才作罢。
第二天一早,夏清风带着十个兄弟出发了。此时已经是冬天了,西北风呼呼的刮着,地上一片白霜。
呼——呼——”,狂风呼啸,大树在狂风中摇晃,一条条树枝,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,在空中抽打着。
寒风“呼呼”地咆哮着,用它那粗大的手指,蛮横地乱抓着众人的头发,针一般地刺着众人的肌肤。
众人万般无奈,只得将衣服扣得严严实实的,把手揣在衣兜里,缩着脖子,低着头,催马而行。
仁和镖局的条件很好,每个兄弟都有马骑,前面有五个兄弟开道,中间是一个兄弟赶着马车,后面跟着另外四名。
夏清风骑着一匹白马,腰挂一柄长剑,虽然寒风刺骨,他却昂首挺胸一点都不惧寒冷。
他自己也感到奇怪,虽然说他是练武之身。可他这二年内学的都是外家功夫。又不是什么内功心法,可以运起来抗寒,最后他想到可能和自己穿越有关。
自从穿越后,他的脑袋特别的聪明,体质也是异于常人,那么不惧寒风也是正常的了。
一路苦行,到了第三天的下午,天气阴沉,满天是厚厚的、低低的、灰黄色的浊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