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楫道:“您放心,我会坐上那个位置,把对天下、对皇家的责任抗下来。”
煜王:“我知道你行,我会托你上去的,太后那里不足为虑。就算是她有意留废帝一命,有意放他走的,目前能被她推上皇位的也只有你与我了,她没得选。”
沈楫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他并不真的着急。
煜王走后,白莫忧重新回到屋中。白莫忧看到了沈楫还没来及抚平的眉心,她问:“事情不顺利吗?”
沈楫是有什么话都会与她说的,他把事情的经过,目前的情况,以及对未来的担忧都说了。
白莫忧默默地、认真地听着。她并不是光听而已,她还在思考。
待沈楫说完,她说出的一番话,与刚才他与父亲商量后得出的结论差不多。
她让他不要担心越过王爷登基的事,因为太后没得选,反而是登基以后,她推测哪怕太后成了太皇太后,也不会诸事不问,到那时才要担忧如何制衡太后权力的问题。
沈楫听后乐了,他想的也是这个。有一个你喜欢她,她也喜欢你,且能在大事上与你想到一处,决策一致的爱人,他何其幸也。
沈楫不想她忧心,他转移话题:“我听父亲刚才是不是与你说了什么?”
白莫忧:“嗯,王爷让我好好看着你,虽然伤势不大,但也要万分小心。”
“你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,不要与他计较,他只是在别扭地表达对你的接受与认可。”沈楫道,“还有,以后要随着我叫父王了。”
白莫忧点头:“我明白的。一时叫习惯了,进了宫是得改口了。”
沈楫虽对待白莫忧极度坦诚,但他还是没有告诉她,今日之战里有白烈阳的手笔。他们开始述说着这十来天的相思。
就在小两口说悄悄话的时候,养宁宫中,太后一样眉头紧锁。
她确实如沈楫所想那样,一开始想着留废帝一命。
尤其是在见到废帝求了他兄长后,煜王的表现,太后更加坚定了她之前的想法。
平心而论,她这两个儿子还不如先帝呢。一个虽心狠,敢朝世子下黑手,但太过意气用事,行事不够周密;另一个胜在孔武有力,能打胜仗,谋略也有一些上,但这孩子对外人能狠得下手,对亲缘却过分柔软了。
关嬷嬷给太后上着补汤:“您先喝一口吧,都想了一天了。”
太后好像在劝着自己:“柔软有柔软的好,就算我把他逼急了,他也不会像老二那样,干出不管不顾的过激行为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