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莫忧还以为,屋里的那个宽榻会是今夜以及以后,世子要睡的地方。她没想到,他在拜堂前说的,她可以在他的院子里自在过活,想做什么都可以,竟然都是真的。
他还说:“以后只有出了这个院落需要扮演一下,其它时候都不用,不会有外人进来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:“只是父亲那里,王府的规矩是,除却逢年过节,每逢初一十五,身为儿子与媳妇要去向他行礼,要在一个饭桌上吃顿饭。时间不定,他也忙,要随他的时间走。”
“我知道这难为你了,连累你陪我尽孝了。”
这不算什么,比白莫忧预想的好太多了。逢年过节本就该一家人聚在一起,只初一十五敬孝公婆,已经是最基本的了。
而且这府上还没有婆婆,身为公公,见她这个儿媳,是因为儿子顺带的,想来煜王是不会跟她有所交流的,甚至话都不会说上一句。
沈楫起身:“刚才给你行礼的栓子,他绝对信得过,他也是唯一知道咱们是假成亲的下人。阿香不知道,她小不顶事,有什么事让她去做就好,其它不用让她知道。”
白莫忧点头答应着,沈楫最后道:“我去偏房了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53章
“殿下就这样走了怎么行,明月那里,”明月可是太后的人,白莫忧欲言又止,但她相信沈楫能够听懂。
沈楫:“你不用担心她,她跟栓子是一样的。”
白莫忧一楞,怎么可能一样?难道,明月是他的人?
沈楫选择性地说道:“她是聪明人,难得被派了出来,就不想着再回去了,对她来说,为个人奔一个好前程是最重要的。”
沈楫不会告诉白莫忧,他是如何提前把太后要派来的人的身世查了个底朝天。好在明月有太多在意的人以及私心,沈楫找到机会与她密谈了一次后,明月就知道应该怎么做、怎么选了。
如果这些细节都说与白莫忧,他怕她会怕他,会颠覆她对他的以往印象与观感。
所以他点到为止,只让白莫忧明白,明月已不再为太后做事就好。
白莫忧了然地点了下头,然后气氛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。
面对着原地不动,眼神不移看着她的沈楫,白莫忧有点儿懵,她不知道这时自己应该做什么,只道:“那,殿下也早点休息。”
听她说完,沈楫依然怵在原地,不动不移。
白莫忧更懵了:“怎么了?”她倒是有什么都敢与沈楫交流沟通,不懂就问呗。
沈楫笑笑:“我以为你会做做样子,送送我。”
哦,好像是啊。她占了原主人的房间,无论是出于对方世子的尊贵身份,还是对原房主的客套,她都要送一送的。
白莫忧起身,沈楫见状朝门外走去。才走了两步,白莫忧脚下就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,整个人朝前面扑去。
好在沈楫反应过快,感到了脚下的阻力,立时明白过来,飞速转身接住了白莫忧。
白莫忧惊魂稍定,又是一个大红脸。
沈楫先是不动声色地查看着白莫忧的情况,然后松开她,再朝脚裸看去。那上面还系着刚才典礼时各自系在上面的红绳。
不同于他折断喜杆、在拜堂前拿话吓唬白莫忧,这次他是真忘了。
刚才的情况很危险,如果不是他反应过快,并丝毫没有顾忌自己,只想着不让白莫忧摔到,刚才那一扑很可能会摔坏她的。
沈楫以前经常看到有人在骑马时,甚至上下马时,一个弄不好摔到,明明看着没什么,但重则磕到额头,轻则断骨淤肿,都是很严重很麻烦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