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克莱恩心绪一沉,询问道。
“其实我本来想说我有梦游症,会在入睡以后无差别攻击所有人……”塞缪尔似乎回忆起什么,短暂几秒出神后才笑笑道,“还是严肃一些吧,这种事情上不太适合开玩笑。”
“因为一些特殊原因,我在陷入沉睡状态后,有可能会无法收敛自己的神话生物形态。”
找了个相对容易被理解的说法,塞缪尔简单道:“当然,这中间还有别的原因,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。总之,遇到这种情况就把信使叫出来,它会找人来处理后续。”
至于为什么要让克莱恩去贝克兰德,是因为那里存放着黑夜的神降容器。
作为鲁恩的政治中心,那里也聚集了三大教会仅次于总部的非凡力量。
看到那张属于格尔曼·斯帕罗的脸皱着眉,出现了明显的欲言又止,塞缪尔失笑道:“好了,笑一笑,你这张脸不适合做出这种表情。”
“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非常非常低,约等于走在大街上突然抬头看到陨石,只是我因为昨天会议里的内容突然回想到了某些事情,才产生了这样的联想。”
真的走在大街上突然被陨石砸头的克莱恩:……
“要不你还是换个比喻吧。”克莱恩无奈道,“前几天我才在贝克兰德的郊区看到了流星雨。”
“好的,概率约等于突然有一条飞鱼把自己烤好了跳进我的手里。”
塞缪尔把胳膊伸出窗外,摊开手掌,饱含期待地看着那些在海面上翱翔的银白色飞鱼们。
飞鱼们身姿优美,自由自在地飞走了。
“真是遗憾,本来还想尝尝风暴之主的眷属到底是什么滋味。”
又在说怪话。
看得出塞缪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克莱恩放下担忧,转而询问道:“那你平常怎么度过夜晚?”
正常的睡眠也会引起类似的情况吗?总不能从来不睡觉吧?
“睡觉啊。”塞缪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“我又不是不眠者。”
“只不过我睡眠比较浅,基本不会做梦,很容易惊醒……之前在廷根你不是还在梦里见到过我吗?”
回想起当时的情况,塞缪尔应该是在帮助队长消化魔药,进一步消除他精神上的隐患,但是想到邓恩在自己的梦境里吃了一整晚的迪西馅饼,克莱恩还是没忍住地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那天以后,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再见过队长购买迪西馅饼,在那之前,值夜者小队的成员们经常会购买这种方便又美味的食物当做早餐。
“所以如果我真的在塔罗会上睡觉,就请你当做没看到吧。”
塞缪尔笑吟吟道:“毕竟我只是个长期睡眠不足的可怜人。”
总觉得愚者的威严迟早会一点一点离我远去……点了点头,克莱恩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