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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爱的班森、梅丽莎,好久不见。”
在一家慕名已久的因蒂斯餐厅享用了丰盛的晚餐,克莱恩返回家中,换上舒适的居家服,开始坐在桌边写信。
他握着钢笔,斟酌着自己的措辞和语句。
“……新年就快要到了,廷根的冬天是否和往年一样寒冷?”
“迪西海湾仍旧保持着相当舒适的温度,阳光充沛,但又不那么炎热。还记得当初的约定吗,等我们攒到了足够的钱,就进行一次家庭旅行……”
凭借上辈子的记忆以及报纸、小说中对于迪西海湾的描述,克莱恩熟练地编造着自己的经历。
来到贝克兰德的几个月里,他往家里寄的信全都是基于想象力进行加工编写的。
当初从值夜者离开,塞西玛阁下曾经说过会给他一份身份证明,并且伪装出“克莱恩”在那场战斗中受伤、前往迪西海湾进行长期疗养的假象。
关于这点,塞缪尔只说让自己不要担心,“克莱恩”这个身份在神秘学领域已经成为“秘密”。除非他主动解除守秘,否则没有人能绕过塞缪尔对这个身份进行追踪。
写完要寄给家中的信,又在信封上戳上邮票,克莱恩召唤信使,把信封交给了对方。
目送着信使离开,他伸了个懒腰,舒展着身体,准备返回卧室睡觉。
可就当他走向床边,路过卧室里的落地全身镜时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可恶,有点好奇。
左顾右盼地环视了一圈房间,克莱恩走到窗前检查了一下窗帘,又去反锁了房门,这才重新回到镜子面前。
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,闭上眼睛,飞快地在脸上抹了一下。
再睁开眼时,镜子中赫然出现了一个面庞柔和,五官精致的少女。
居然真的可以。
还好无面人的非凡能力不会涉及到原本的性别,变化只停留在表面……想到塞缪尔当初一脸坦然地表示自己也可以变成女士,克莱恩犹豫片刻,低头看向了胸前。
……
贝克兰德郊区,皇后区外偏向西北的方向。
红隼庄园。
距离塞缪尔购买这所庄园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。
作为卖家的沃尔夫伯爵是老牌土地贵族,家族收入大多来源于地租。而从今年的下半年开始,在谷物法案的影响下,地租的价格大幅度下降。这位伯爵为了缓和经济压力,保持体面,不得不抛售了大量的土地和其他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