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缪尔一脸无辜道。
“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?我的作息向来很规律。”克莱恩叹了口气,按了下额头,“离开贝克兰德又这么随意的传送回来,你离开贝克兰德的意义到底是什么?”
“为了假装我不在贝克兰德。”塞缪尔想了想道,“如果有谁问我新年期间去哪了,我就说我在为父亲举行葬礼。”
他需要的也只是一个确实存在的理由,至于这个理由是不是真的……
有本事跟我的最初父亲说去吧。
自己愿意糊弄一下给个理由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克莱恩再次叹了口气,他把睡衣裹紧了一点,半闭着眼睛,语气里满是睡意:“所以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给你送东西。”
塞缪尔摊开手掌,掌心里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玻璃球,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密封式的鱼缸,里面装满了浅蓝色的液体,有较为平坦的底座,和克莱恩以前经常在水族馆里见到的那种纪念品差不多。
“这是什么,鱼类观景玩具吗?”
我应该已经过了喜欢这种东西的年纪了。
克莱恩没忍住地打了个哈欠,但还是伸手接过。
几秒钟后,他的表情逐渐变得狐疑。
把玻璃球举高对准煤气灯,克莱恩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一言难尽道: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“是鱼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这是鱼,但我没看错的话这好像是鲨鱼。”
沉默几秒后,克莱恩又问道:“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是活的。”塞缪尔简单回答,“可以养,应该也可以吃,假如你吃的下去的话,也可以拿去喂猫,比如你邻居家的布罗迪。”
……
我是不是晋升的太快了?还是说我魔术师的魔药实际上没有完全消化,现在正在失控的边缘。
克莱恩把摆件放下,推开卧室的房门,梦游一样躺回了被窝里。
“好了,我要接着睡觉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,喃喃道。
“至于你,从我的梦里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