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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珩被押入大牢,关在最深处的死牢里。
阴暗潮湿,不见天日。
我亲手将那副百斤重枷套在他脖子上时,他竟然还在笑。
披头散发,满身狼狈,却笑得癫狂。
“沈南乔,你以为这就赢了?”
他仰起头,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疯狂与恶毒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父亲带兵回京述职的路上——”
他一字一字说得极慢,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佳肴:
“我早就安排了死士!”
我套枷锁的手猛地一顿。
“五十名死士,三轮截杀,淬了蛇毒的箭,箭对准要害。”
萧景珩笑得前仰后合,铁链哗作响:
“算时辰,你爹这会儿应该已经身首异处了!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我瞬间喘不上气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萧景珩疯狂大笑,笑声在幽深的死牢里来回激荡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哈哈哈!沈南乔,你以为只有你会算计?”
“我萧景珩能走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是运气!”
“你是赢了皇位,可你爹没了,沈家军的魂也就散了!”
“你父亲现在应该已经身首异处了!沈家满门,一个都别想活!”
我死盯着他那张扭曲的脸,指甲深嵌入掌心,掌心一片黏腻。
转身。
“十二!”
“属下在!”
沈十二立刻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