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林若微。
我没杀她。
死太便宜了。
我把她丢进了宫中最偏僻的浣衣局,剥去所有身份,贬为最末等的粗使奴婢。
每日洗不完的脏衣,倒不完的恶水。
她余生的每一天,都要在恐惧与卑微中度过。
让她活着,活着回忆她曾经有多张狂。
三个月后。
朝堂稳定,军心归附,百官上书拥戴。
父亲在太和殿上亲手将传国玉玺放到我手中。
“交给你了。”
他的眼里满是骄傲。
我接过玉玺,转身面向满朝文武。
登基大典那天,我没有穿凤袍。
我穿的是龙袍。
明黄色的龙袍,绣着金线五爪龙纹,合身得像是天生为我而制。
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折射出的光芒,比任何珠宝都耀眼。
群臣三跪九叩。
“吾皇万岁万万岁!”
城外十万沈家军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。
我是大梁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。
也是唯一一位。
从今往后。
我沈南乔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
不需要任何人施舍的深情,也不需要任何人许诺的皇后之位。
我自己就是皇帝。
这天下,我自己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