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十二立刻现身。
“带三千精骑,沿官道搜索,务必找到我爹!”
我的声音在发抖,但命令清晰: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属下领命!”
我大步走出大牢,身后是萧景珩越来越刺耳的癫狂笑声。
“晚了!沈南乔,你晚了!哈哈”
我不理他。
我不能乱。
可刚走出牢门十步,一匹快马便从营门方向疾驰而来,马蹄踏碎了青石板上的积水。
“报——!”
传令兵滚鞍落马,浑身浴血,半条命都悬在马背上带过来的。
他跪倒在我面前,连磕头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将军沈老将军他”
我一步冲上去,揪住他的衣领:“他怎么了?!”
传令兵嘴唇哆嗦,眼里全是泪。
“遇刺重伤昏迷不醒!箭头淬了毒军医说说可能撑不过今晚!”
我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。
手松了。
传令兵瘫倒在地。
我站在原地,整个世界像是被抽走了声音。
爹。
不会的。
我不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