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仑是一位商业美术家,他曾用这种方法获得了一个粗鲁、无礼的顾客的信心与好感。华仑回忆这件事的经过:“在替广告商,或出版商绘画时,最重要的是简明准确。
有些美术方面的编辑人员,要求立刻替他们完成,他们所交来的工作。在这种情形下,很难避免若干轻微的错误。在我所认识的人中,有位负责美术方面业务的客人,最喜欢挑剔找错,我常会极不愉快的离开他的办公室。并非由于他批评、挑剔而不愉快,是这位美术主任所指出的毛病,并不恰当。
最近,我交去一件在我匆忙中完成的昼,后来我接到他的电话,要我马上去他办公室……果然不出我所料,他一脸怒容,似乎要给我一个狠狠的批评、教训。我突然想到,在讲习班学到的“自己责备自己”的方法。所以我就即说:“先生,我知道你会不高兴,那是我无可宽恕的疏忽。我替你绘了这么些年的画,应该知道如何画才是……我感到非常惭愧!’
那位美术主任听我这样讲后,却替我分辩的说:“是的,话虽然如此,不过还不算太坏……只是……’
我插嘴接上说:“不管坏的程度如何,总会受到影响,让人家看了会讨厌……’
他要插嘴进来,可是我不让他说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批评自己,我很愿意这么做。
所以我接着又说:‘我应该多加小心,你平时照顾了我不少生意。你应该得到你所满意的东西……这幅画我带回去,重新再昼一张。’
他摇摇头,说:‘不,不……我不想让你有更多的麻烦……’他开始称赞我,很实在的对我说,他所要求的,祇是一个小小的修改。他又指出,这一点小错误,对他公司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失。他又告诉我,这是一个极细微的小错,不需要太顾虑的。
由于我急于批评自己,使他怒气全消了。“最后,他请我吃中饭,当我们分手的时候,他签了一张支票给我,和委讬我另外一件工作。”
任何一个愚蠢的人,都会尽力辩护自己的过错……而多数愚蠢的人是这样的一个能承认自己错误的人,却可使他出类拔萃,并且给人一种尊贵、高尚的感觉。有这样一个例子:历史所载,当年美国南方李将军一椿最完美的事,就是他为“匹克德”在“格提斯堡”之役的失败自责,归咎到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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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克德的那次冲锋战,是西方历史中最光荣生动的一次战争。匹克德风度翩翩,长得非常英俊。他那赭色的头发,留得很长,几乎披落到肩背上……像拿破仑在意大利战役中一样,他每天在战场上都忙着写他的情书。
在那惨痛的七月的一个下午……他得意的骑着马,奔向联军阵线,那股英武的姿态,赢得所有部下士兵们的喝采,并都追随着他向前挺进。北方联军阵线的军队,远远朝这边看来,看到这样的队伍,也禁不住一阵低声的赞美。
匹克德带领的军队,迅捷的往前推进,经过果园、农田、草地,横过山峡……始终,敌人的炮火朝他们猛烈的袭来,可是他们依然勇敢的向前推进。
突然间,埋伏在山背石墙隐僻处的联军,从后面涌拥而出,对着没有准备的匹克德军队枪炮击射,山顶烈火熊熊,有如火山爆发。在几分钟内,所有匹克德带领的五千大军,几乎有五分之四,都倒了下来。
阿密斯特带着残余的军队,踊过石墙,用刀尖挑起军帽,,向南方同盟政府总统台维斯,提出辞呈,请另派“年轻力强的人”前来带军。如果李将军把匹克德的惨败,归罪到别人身上,他
可以找出几十个借口来——有些带兵师长不尽职、马队后援太迟,不能及时协助步兵进攻。这有不是,那有不对,可以找出很多的理由来。
可是李将军不责备人,不归咎于别人。当匹克德带领残军回来时,李将军只身单骑去迎接他们。令人敬畏的自责说:“这都是我的过错这次战役的失败,我应该负所有的责任。”
载列历史的名将中,很少有这种勇气和品德,敢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贺巴特的作品,对读者有很浓的煽惑性,他那形下,比替自己辩护更为有趣。
别忘了有那样一句话:“用争夺的方法,你永远无法得到满足。可是当你谦让的时候,你可以得到比你所期望的更多。”所以,你要获得人们对你的同意,你该记住第三项规则:
如果你错了,迅速、郑重的承认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