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电话里林阿姨的惨叫,我猛地站起身。
椅子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林阿姨,您先别慌,把情况说清楚!”
我一边把手机夹在肩膀上,一边迅速抓起车钥匙和外套。
“痛太痛了!像火烧一样!”
林阿姨在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我今天晚上刚涂了可欣卖的那个什么‘独家院线特供刷酸原液’。”
“不到半个小时,脸上就开始冒红疹子,又疼又痒!”
“我一挠,皮都破了,现在一直在流黄水啊!”
“晨星,你懂得多,你快来看看阿姨吧,阿姨不想毁容啊!”
“发定位给我,我十分钟到!”
我挂断电话,冲出家门。
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,我一路把油门踩到底。
到了林阿姨家。
门刚一打开,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林阿姨平时是个极其注重保养的体面人。
但此刻,她整张脸肿胀得像个发酵过度的红皮包子。
双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红色丘疹。
有的地方已经被抓破,正往外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。
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睡衣领口上。
触目惊心。
“晨星!你救救我!”
林阿姨一把抓住我的手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