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群极品拒之门外后,我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周一上午。
我穿着高定职业套装,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,准时走进集团亚太区总部的顶层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,各部门高管已经正襟危坐。
法务部总监kev推了推金丝眼镜,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到我面前。
“苏总,关于上周发现的针对我司高端线产品的制假售假案。”
“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证据链闭环。”
大屏幕上,出现了可欣那个拼团小程序的后台数据截图。
以及她所谓的“保税仓”的真实照片——
那根本就是广州郊区的一个苍蝇乱飞的黑作坊!
成桶的劣质化工原料堆在地上。
几个没戴口罩的工人正在往那些仿冒的精美瓶子里灌装膏体。
“这批假货的源头,是一个叫张可欣的归国人员牵头搞的。”
kev语气严肃。
“她利用所谓的‘去中心化’概念,在各大社交平台和私人微信群里进行裂变式传销。”
“涉案金额初步估计已经超过了五百万。”
“而且,目前已经收到了上百起严重的毁容投诉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可欣那张精修的头像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五百万。”
“够她把那两年水硕学到的本事,在里面好好反省几年了。”
我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下达了最终指令。
“通知公安机关经侦大队。”
“法务部全力配合,以侵犯商业秘密、制假售假、以及危害公共安全罪,正式提起跨国诉讼。”
“我要让她不仅赔得倾家荡产,还要牢底坐穿!”
“明白,苏总!”kev立刻领命。
当天下午。
三辆闪着警灯的警车,呼啸着冲进了我妈所在的那个老旧家属院。
警笛声惊动了所有的街坊邻居。
当警察拿着拘留证,从张阿姨家里把躲在床底下的张可欣揪出来的时候。
整个小区都轰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