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教看着她,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些侍卫为什么拦着我?我要进去。”
伊丽莎白站在门口,态度依然谦卑,“从今天起,这座教堂由我负责。”
主教的眼睛瞪大了。“由你负责?谁说的?我没有收到任何通知,我才是主教,这座教堂的负责人是我!”
“主教大人。”伊丽莎白打断了他,“这里已经是赫睦教的教堂了。”
主教的声音尖锐的“赫睦教?什么赫睦教?”
“这是由国王和摄政王创立的新教。”伊丽莎白说。
主教的脸白了,他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,这意味着他被淘汰了?
“她、她怎么敢?”
伊丽莎白没有说话,她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看着主教。
“我要进宫。”主教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要当面问她。她到底在做什么——她到底要把这个国家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下午
凌云志正在书房里和伯爵谈事。
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主教站在门口,他的脸涨得通红,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,红到脖子,“殿下!你背弃了信仰。”
凌云志她靠在椅背上,“我的信仰,由我自己创造。”
主教的身体晃了一下,“你!你!你这个女巫!”
凌云志看着他,平静道:“你最好别让人找到你是狼人证据。”
主教愣了一下,表情更加气愤,“你才是魔鬼!你在挑衅教会的权威!你会下地狱的!”
凌云志耸耸肩,“主教,时代不同了,我可不会在雪中赤足下跪求神的原谅。”
几百年前,因为冲突,某位国王挑战教皇权威,教皇开除了这位国王的教籍并废黜国王之位。
这位国王为求恢复教籍,被迫冒冬雪赤足在城堡外跪了三天三夜,以此向教皇低头服软,最终才被重新接纳。
凌云志对侍卫们示意,“主教疯了,带他下去,严加看管起来。”
两个侍卫走进书房,一左一右,伸出手去架主教的胳膊。
主教甩开侍卫的手,“别碰我!”
他的手在空中挥舞着,“你们、你们胆敢!我是主教!我是上帝在人间的仆人!你们胆敢碰我!”
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,同时伸出手,像一条被捏住了一只扭动的羊,将主教拖了出去。
主教的咒骂声从门口传回来,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。
凌云志转过身,走回书桌前,看着伯爵。
伯爵说:“我早就看出他并不虔诚,这群人借着圣名敛财,凭教义攀附权贵!就是一群教会的蛀虫!”
凌云志朝他微微一笑,伯爵连忙恭敬低下头。
一个月后,凯瑟琳以宗教理由与未婚夫退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