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窈窈,你听我解释,我与知夏是父母定下的婚约,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爱的人。”
江窈双眼瞪大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沈淮书,你一直在骗我?”
话音刚落,江窈哭着跑开了。
沈淮书心疼得眸色发紧,刚要追上去,却被官兵叫住了。
“沈将军,你的意思是,这位才是你的夫人,也是这次中毒案的罪魁祸首?”
方知夏急忙上前,想要抓住沈淮书的手,
“淮书,我是冤枉的”
“对,”沈淮书神色冷峻,目光牢牢锁定在哭着跑走的江窈身上,“全是她一人所为。”
方知夏声音带上哭腔,
“沈淮书,我与你成婚三年,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吗?”
他转身看向方知夏,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“窈窈已经怀了我的孩子,难道让她去坐牢?不过是大理寺刑狱而已,他们查清之后自然会放你出来。”
话落,他一点点掰开方知夏攥住他衣摆的手,匆匆转身离去,再没有看方知夏一眼。
方知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怀孕了”
江窈回京城不过半月,在古代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查出有孕。
那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在边关时,他们就已经有了苟且!
她笑着,眼泪猝不及防流下来,模糊了视线。
过往几年不过是幻梦,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她!
“咔哒”一声,她的身上戴上沉重的镣铐。
“走吧,沈夫人。”
方知夏被推搡着往外走,出门的一瞬,她回首看见沈淮书将江窈搂在怀里,柔声安慰。
那一刻,方知夏回想起沈淮书漫天烟花下温柔的笑,只是这一次,他眼里不再有她。
方知夏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的力气。
任由官兵将她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