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信我,那方知夏呢?你把她叫过来,我要与她对峙!”
沈淮书一怔,随即扯出一丝痛苦至极的笑。
他没想到,事到如今,她竟然还如此有底气。
“你还有脸提知夏的名字?”
“若不是因为你要这铁皮石斛,她又何至于摔落山崖!”
江窈神色大骇,声音发颤。
“你说什么?摔落山崖?你意思是说,方知夏已经死了?”
怎么可能?
江窈心中万千思绪纷杂,难不成是她完成了任务,先一步回到了现代?
江窈不自知地摇头,不要,不要。
若是如此,她还怎么回去!
她状似无意的话,戳破沈淮书所有的幻想,再开口时,他心口如撕裂般的疼。
“对,她死了!”
“是被你害死的!现在你满意了?”
“你告诉我,”他赤红着眼步步逼近,直至将江窈逼至墙角“醉仙楼的事,是不是也与你有关?”
“知夏先前打理酒楼多年,从未出过事,可你一回来就死了人,随后她就入了大理寺刑狱,而且她还受了那样重的伤”
沈淮书恍然大悟,踉跄着后退一步。
江窈还沉浸在震惊中,没有回过神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”
“她不可能会死”
“我不信!她的尸体在哪,我要去看看!”
言毕,江窈起身,跌跌撞撞朝侧院走去。
却被沈淮书猝不及防的一个巴掌狠狠扇落在地。
脸上骤然的剧痛让她的思绪迅速回笼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暴怒的沈淮书。
“你竟然打我?”
她挣扎着爬起来,表情癫狂。
“是,都是我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