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窈窈!”
他轻柔扶起江窈,抬眼,双目赤红地盯着方知夏。
“方知夏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淮书,你你别怪她”江窈脸色惨白,“知夏不是故意的”
她身旁的婢女突然大惊失色道:
“血,好多血!”
满目鲜红,沈淮书眼底的恨意几乎溢出来。
“方知夏!我竟不知你如此善妒!”
“你明知窈窈有孕在身,竟还故意害她!”
方知夏勉强撑地站起身,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不过,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,随你处置便是。”
沈淮书神色一僵,脸色青白交加,眼中翻涌着震惊、恼怒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。
他打横抱起江窈,
“你就在跪在此处反省,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房门半步!”
主院里,江窈的眼泪不住地流。
“淮书,我真的不懂,知夏她为何如此恨我”
“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孩子,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”
见她哭得凄惨,沈淮书心疼得眸色发紧。
“不要胡说,我们的孩子一定吉人天相!”
江窈缓缓摇头,
“我是医者,最清楚了。”
“若没有西山上的石斛,孩子恐怕是”
沈淮书怔了怔。
石斛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珍贵药材,生长环境极为艰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