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里被折磨了三天后,方知夏终于被放了出去。
牢外阳光灼人,她忍不住微微眯了眯眼。
回到沈府,江窈朝她飞奔而来。
“知夏,你终于回来了!”
她眼底含泪的模样,让方知夏有些恍惚。
似乎那晚在牢里满眼恨意的人,根本不是她。
沈淮书看着她浑身衣衫破败,露在外的伤口都已经结了血痂,眸色微动。
可他开口说的却是,
“若不是窈窈为你敲了三天的登闻鼓,你哪能这么快出来?醉仙楼的事你差点害她代罪入狱,她不仅不跟你计较,还主动替你求情,如此情谊,你可得好好感谢她才是!”
方知夏怔住了。
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席卷而来,她禁不住笑出了声。
刚刚江窈向她奔来时,故意用力撞上了她的伤口。
新结的血痂再次裂开,鲜血染透了囚衣,沈淮书竟然还让她道谢!
沈淮书见状,冷峻的眉眼下压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江窈抹了抹眼泪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和她本就是好姐妹,怎么会在乎这些!知夏好不容易才回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她边说边拉着方知夏的手朝里走,却被沈淮书拦住了。
“慢着。”
“一事还一事。窈窈最近胃口不好,你下厨替她做酸梅汤,就当是道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