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两个说了好一会儿的话,直到奴婢与试食侍官端着茶水与点心走了进来,他们才暂时住了嘴。
试食侍官看到屋里不止皇帝一人在时,他托着试皿的手一紧。
太上皇开始与皇帝说起闲话来,指着那糕点道:“你这儿的吃食怎么还没有我那里的精致。”
皇帝:“这个清淡且吃惯了。”
他二人说话期间,试食侍官把试毒的部分放进了嘴里,依然是最后试了茶才离开。
待人一走,太上皇拿起两块糕点,一块递到了皇帝手中:“也是,卖相不好不代表味道不好。”
说着就朝自己手中的那块咬了一口,吃完一块后,还喝了茶。而沈楫在想事情,糕点一直拿在手里没有动。
想得入神时,听到他父皇的咳嗽声,他立时回神去看。
看到太上皇越咳越猛,脸色开始发红,样子很吓人。
沈楫立时上前扶住他,大声地让奴婢去请太医。孙旧叫了个腿脚快的直奔太医院,再一回头,看到太上皇开始吐血。
沈楫的手上都是他父皇的血,他双手开始颤抖,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与不对劲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孙旧的目光,吓得对方心里一寒。
“那个试毒的,去把人抓了,带过来!”
孙旧赶紧跑出元隆殿,右文正守在院门边,听到动静不对,走了上来。孙旧大致跟他说了情况,他大惊失色地朝屋内看了一眼后,选择先去抓人。
右文腿脚快,没一会儿就追上了试食侍官,正看到他扶着墙进了院。右文快步过去把那人肩膀一扣,待孙旧一众上前,看到这人的样子,全都吓了一跳。
试食侍官的嘴边都是血,流得脖子与前襟都是,眼看着人就不行了。
孙旧一拍大腿:“坏事了!出大事了!”
右文比他反应快:“把人看住了,让太医来看,若是死了,不要让任何人凑前,更要把人看住了。如有违令,拿你是问!”
右文话音刚落,人就跑走了。
他一口气跑回元隆殿,在外面快速的通禀了一句:“奴婢右文,请求入殿。”
里面皇帝的声音道:“进来。”
右文安慰自己,听皇上的语气还算平静,可能会没事的吧。
但他刚迈步进去,脚下就是一顿,看着眼前的情景再难向前一步。
太上皇倒在皇上的怀里,状态与那个试食侍官一样,嘴下胸前都是血,脸色呈紫红色。以他的经验来看,不用探鼻息,不用摸脉,人应该是没气了。
皇帝搂着太上皇,跪坐在地上,眼睛看向窗外,表面看来,他有些过于平静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