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白烈阳很坚持:“他年岁不大,刚立了一次功,陛下这次给的封赏已惊动了朝野。您是没有亲眼去瞧,他府上当日宾客如朋,恐怕我府上办宴,也不见得能来得这么齐。”
白莫忧静静地听着。
白烈阳:“现下,您还要亲自给他办冠礼,这不是让他更招眼了吗。而且还不是整岁,十八岁已过二十未至,实在找不出什么好名头来办这场仪式。”
白莫忧表面平静,内心却跑过了很多想法。
白烈阳固然说得有一点儿道理,但她算是看明白了,他不忌惮她给马铭的那些职权,但他在意甚至已然不满,马铭在她这里得到如此多的关注。
白莫忧不怕马铭在朝中招眼,她要的就是他的招眼,但她不想马铭这么早就开始招白烈阳的眼。
她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那就等他二十岁整岁时再说。”
多少岁白烈阳都不想白莫忧给别人办冠礼,因为他没有。他十五至二十岁,没有人给他办冠礼。
他正想连这个未来之事都要否定,就听白莫忧稍显热切地对他言:“你想让朕写些什么字在那匾上?”
这是答应了他的求字,再加下白莫忧很少这样看着他,这样与他说话,白烈阳把要出口的反对咽了回去。
为了两年后的事情,确实没必要现在就争个结果。谁知道那时是个什么情况呢,也不是人人都能活过冠礼去。
白烈阳脸色和缓下来:“全凭陛下做主,只要是陛下的墨宝,臣都可以。”
白莫忧没再问,按着以前的来,写下“将军府”三个字。
得了字,白烈阳用最快地速度让人制了匾。
一年的冬季,街上飘着雪,白烈阳走出自家府宅,抬头看了一眼牌匾。
这匾挂上去已有两年,还是那么地新。
此刻上面挂满了雪,白烈阳特意吩咐王管事,待雪一停立时把匾额上的雪打扫干净,务必擦净擦干。
这块匾如今还是如此簇新,就是因为他用心保养的缘故。
这日一下朝,白烈阳就收到了来自西境的书信。是杜鹄亲自写给他的。信上的内容让白烈阳精神一震。
杜鹄说,寻找了好几年都没有音信的前任太医院院丞周大辛,终于让他找到了。只不过,人已经不在人世。
原来周大辛早已出家,窝在不知名的小庙里伴着青灯古佛过日子。也难怪白烈阳动用了那么多、那么能干的人都找不到。
如今周大辛在庙里圆寂,还是因为烧出了舍利来,轰动了当地。
当地县役没碰到过这种情况,一层层往上报时,涉及到了圆寂之人的真实身份,引起了派出去找人的暗访者的注意,一去细查,竟然真的是周大辛。
杜鹄得了信儿后,立时就先报来给了白烈阳。
与此同时,宫中白莫忧也得到了消息,只不过比起白烈阳晚了几个时辰罢了。
她连夜召了白烈阳入宫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17章
白烈阳这还是第一次夜间入内殿。
从窗外望去,屋内稍显昏黄的烛火让白烈阳的心一下子柔软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