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再多出去吃几次酒,便能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梗了。”温宜觉得可以利用此次机会,将幕后之人钓出来。
听了温宜的计划,韩旭自然是支持的,他虽无意同人争什么爵位,但也不想白白担什么莫须有的名声和罪名,只是去泰丰楼吃酒并不便宜。
但他没说,只是在心里想还可以去哪儿接点打铁的活。
然而温宜突然从里间拿了一盘银子出来,这是方才温宜拿给余氏,余氏没要的:“郎君先拿去花,要是不够,再让人回来取就是了。”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其实也不算多吧。温宜一愣,说:“我有嫁妆啊,年纪还小的时候,祖母和娘亲便给了我两间铺子,就是东城的书画铺和胭脂铺,后来同你成亲,父亲又给了我四间作陪嫁。”意思是她很有钱。
韩旭听到一半,脸就黑了,他也是去看过铺子的人,知道东城地价有多贵,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她说,想着自己快穷得没钱吃饭了,又想着自己一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,竟要花媳妇的嫁妆,帮着平账。
温宜脸小,韩旭一掌就捂住了她的脸,她把人的手拨开,头发都有些乱了,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,转过身去理自己的头发,问:“有钱不好吗?”
“……挺好的。”
“那你气什么?”
韩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忽然从后头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了起来,然后俯身在她脸上咬了一下:“没气,觉得你厉害。”
温宜要推他,也是这时,外头侍女进来叫他们用膳了。
韩旭就这么应了声,咬完之后要起身,然后就见温宜扯着他的衣角,把自己遮了个全,脸红红地盯着桌上的账。
作者有话说:
作者对上一章节的内容进行了修改,麻烦读者朋友们刷新一下哦
谢谢大家支持!~
第32章
星移几度,潭影悠悠,又是新日。
东城主街上的泰丰楼从来不缺生意,这会儿不过申时,便已是宾客如云,一座难求。
今日韩旭做东,请诸位公子吃饭。
他身世玄妙,本就是吃茶看客的茶余谈资,所以自是有人愿意来同他吃酒的。而他看上去虽没有京城富贵公子的模样,却也是承恩侯府的大少爷,是韩家三爷亲自关照的人,世家子弟之中有些性子张扬的虽看不上他,却没有婉拒,毕竟这种酒局对他们来说,用不着论什么看不看得上,都是“拉帮结派”的应酬罢了。至于那些家中官阶较低又或是白身的人,多半是想借此机会,同侯府的大少爷搞好关系,往后好某个前程。
总之韩旭想组局,并不是难事。
席间满座,韩旭带头提了杯酒,说自己初来乍道,前些日子多亏大家照顾。
他说话客气,众人也很给他面子。
金樽玉盏,笙歌舞曼,华灯初上。
这些个世家子弟常年在京中各处游走,消息最是灵验,杯过三旬,酒气上头,便开始问韩旭:“听说前几日侯爷在府门前生了好大的气,不许你再出来同我们厮混。”
“邓兄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韩旭睨了他一眼,“咱们的关系怎么能用厮混来形容?”
“哦?”
“该是结交。”韩旭同他碰了个杯,“是老头弹琴听曲的那种情谊。”
邓昌明听他这话,放声大笑起来,他再怎么浪荡,也是个读过书的纨绔,不敢说有诗书经史之才,却也略知道些附庸风雅的手段,轻易不会闹笑话。他长这般大,还是第一次听人把“高山流水遇知音”说成这样的,心想这人果然是草包。
“他只是不许我去青楼赌坊罢,难道我同人吃个酒还要管吗?”韩旭一脸无所谓,“前阵子你们关照我这样多,我只是想请诸位兄弟吃个酒罢了,邓兄放心,今日咱们不醉不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