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又踹向王大郎,踹完还不解气,揪起他的领子扇了两巴掌。
县令欲言又止,看了眼侯夫人。
侯夫人觉得凌云志这样子太粗鄙,便说:“县令大人,这三个刁民丝毫没有悔过之心,我看要重重责罚才是。”
县令挥了挥手,“拉下去,仗一百!”
“大人饶命啊!”
王家人惊慌失措。
“玉兰,救我!”
王家人哭天抢地的求饶声中,被衙役拖至院中,按在长凳上。板子一下接着一下打在臀部,三人皆发出哀嚎。
打完板子之后,屁股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,三个人就这么被扔进了牢里。
……
大牢内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王大郎趴在草席上,面色惨白。
他作为乡下人,自从七岁开始启蒙读书后不曾下过田,自幼被家里人捧着,何曾受过这般苦楚,此刻已是气息奄奄。
王大娘把王大郎搂在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:“大郎!大郎!”
凄厉的哭声在牢房中回荡。
别的牢房隐隐传来抱怨声,“吵死了,哭什么哭。”
一道轻柔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你是王大娘?”
牢房外,不知何时站了一位锦衣姑娘,这位年轻姑娘年纪大概十五六岁,眼神复杂望着王大娘。
王老头往角落缩了缩,低头不不吱声,生怕再惹上麻烦。
王大娘抬头望着那姑娘,“你是谁?”
徐妙音看着牢房里的三人,她素未谋面的大哥昏迷不醒,生母苍老憔悴,心中百感交集,轻唤一声:“娘……”
王大娘顿时明白过来。
“你是!我的儿!”她挣扎着爬到栅栏前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徐妙音。”
“妙音,真是个好听的名字。”王大娘紧紧抓着木栏,“让我仔细看看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人。”徐妙音走近了一步,更仔细的望着生母,颤抖问道。
“要不是我把你们俩交换,你又怎么能过上如今这样的好日子呢?”王大娘哭着说,“当母亲的哪有不为儿女着想的,在村里每天醒来不是弯腰种地,就是种菜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徐妙音凝视着王大娘,黝黑的皮肤,瘦小的身躯,干枯的头发间已见银丝。